夜深人靜。
喧囂的街道也漸漸安寧了下來。
房間內。
寧川忽然張開雙目,露出一絲精光,再次忍不住在體內運轉起了那塊石碑上的無名心法。
嗡!
隨著他運轉心法,一股神妙莫測的氣息瞬間從他的體內滋生而出,浩浩蕩蕩,擴散開來。
一刹那,一股難言的聯係再一次的在他心頭出現,和之前一模一樣。
寧川忍不住眼皮一跳,連忙再次停了下來。
“果然能再次聯係到武盟老祖,這到底是什麼邪門功法?”
寧川心頭驚疑。
之前的聯係明明已經被對方斷掉了,但現在他剛一運轉玄功,居然又再次感應上了。
不過很快寧川露出緊張。
那位武盟老祖不會再次向著自己這裡走來了吧?
他心頭洶湧,開始留意著院子中的動靜。
就在這時!
武盟總部。
那位一動不動的武盟老祖,忽然間再一次張開雙目,空洞的眼神中露出一抹難言色彩,旋即再次黯淡下去,魁梧的身軀一步步走出,自動的打開房門,向著遠處行去。
他行走起來,無聲無息,如同鬼影一樣,再加上夜色漆黑,居然連【武法部】的長老都沒有發現異常。
就這樣,一晚上功夫迅速度過。
朝陽升起。
天空中灑下萬縷光輝。
房間內,寧川暗暗鬆了口氣。
一晚上過去,似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種聯係雖然依舊存在,但看來對方並沒有來找自己。
吱呀!
寧川打開房門,準備出去看看小活佛,但就在他打開房門的刹那,臉色瞬間呆滯,眼睛瞪大,身軀噌的一下倒退了出去。
“我去!”
在他的房門之外。
武盟老祖一動不動,長發披散,已經不知道站立了多久,一雙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寧川心頭吃驚。
對方果真過來了!
他在外麵站了一夜?
這他麼!
寧川連忙將目光向著院落其他方向看去。
結果並沒有發現其他武盟長老的蹤跡。
這就說明對方是獨自一人過來的。
寧川心頭洶湧。
那種無名心法果然一運轉,就會把對方引來。
實在太邪門了!
寧川忽然冒出一個其他想法,身軀緩緩倒退,向著牆角退去,隻見那位武盟老祖也是邁動腳步,跟著走入了房間,向著他一步步行去。
等到將這位武盟老祖引入房間後,寧川手掌一揮,一股無形力量瞬間籠罩住房門,當場將房門閉合。
寧川擠出笑容,伸出手掌,再次輕輕上前,試探性的摸了下武盟老祖,從他身上再次粘貼到六百多點力量值。
當覺察到對方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時,寧川的膽子一下變得大了起來,兩隻手掌開始不老實的在對方的身上搜索起來,企圖能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一番搜索之後,寧川忽然露出異色,從他的懷中摸到了一麵巴掌大小的黑色玉佩,上麵雕龍篆鳳,烏光朦朧。
摸在手中,有一股難言的陰冷氣息。
“這是什麼?”
他反複觀看。
玉佩摸起來,和其他古玉截然不同。
古玉本來有養人的作用,但這一塊卻顯得異常陰冷,像是一塊冰塊一樣。
寧川本能的感覺到一股不祥的氣息,臉色微變,連忙將這古玉再次塞回到了對方懷中。
來曆不明的東西,還是少碰為好。
不過對方身上除了這塊古玉,就隻剩下了他腰間的神劍。
這口神劍,寧川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動的。
若不然那群武盟長老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武盟沒打他手中那柄神劍的注意,他已經夠燒高香了,現在他哪敢去打武盟這把劍的注意。
“前輩,您到底是如何落到這種下場的?難道武學修煉到了高深境界都會發生問題?”
寧川皺眉,忍不住開口說道。
十八位武盟老祖,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金淩霄在內的五大絕峰,也是各有各的問題。
這不得不讓人深思。
據他所知,修真者就沒有這種問題。
化神境的修真者他不知道,但元嬰修士肯定是正常的。
就像飛霞宗的掌教李長河,就再正常不過了。
“靈涎草!”
忽然,一動不動的武盟老祖吐字開聲,傳出了三個字出來。
寧川臉色一怔,露出驚色,急忙再次看向武盟老祖。
“前輩,你說什麼?”
隻見武盟老祖的身軀變得一動不動,不再有任何回應。
寧川心頭翻滾,難以置信。
他剛剛真的聽到對方開口講話了。
“他說靈涎草,靈涎草是什麼東西?難道可以治療他現在的症狀?”
寧川腦海中難以平靜,浮現出許多想法。
而就在寧川吃驚的時候,院子外,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勁風呼嘯聲音,接著一位又一位的武法部長老迅速降臨了下來,各個一臉驚容。
“快,快找找!”
“寧川!”
有人呼喊。
寧川聽到聲音,當即走過去,開始打開房門。
一群長老聽到動靜,連忙迅速走了過來。
當看到寧川房內的武盟老祖後,這群長老頓時再次鬆了口氣。
“果然在這裡!”
“萬幸萬幸!”
他們每個人都極其慶幸。
一晚上過去,武盟老祖直接消失不見,著實讓他們大吃一驚。
整個武盟總部被他們找了一遍,也沒能找到對方。
若非是一位長老提到武盟老祖可能來找寧川了,他們也不會這麼快就過來。
可沒想到,還真讓對方猜對了。
武盟老祖果然和寧川在一起。
“寧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位武法部的長老吃驚道。
“我也不知道,我正在房內修煉,一晚上過去都沒有任何異常,但早上一打開房門,他就站在了我的房外。”
寧川苦笑,隨後開口,“對了,剛剛這位前輩說話了,他說…他說【靈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