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再次變得和之前一樣。
隻不過即便如此,老方丈依然沒有徹底醒來,而是閉上雙目,一動不動,如同神遊一樣。
“小子,什麼情況?”
怪鳥驚訝道。
寧川露出驚疑,看了一眼天色,已到黎明。
“他好像要恢複了!”
寧川說道。
但他依然不敢徹底放鬆,而是控製四麵石碑迅速接近,如同形成一個正方體的囚牢,將這老方丈牢牢困住。
直到這時寧川才暗鬆口氣,心中洶湧。
這老方丈到底練沒練過武道真解?
寧川忽然大著膽子,向著老方丈那裡悄然接近而去。
“小子,你乾什麼?你不要命了?”
怪鳥驚喝。
寧川不答,很快來到在了老方丈的近前,他微微皺眉,忽然間運轉起武道真解,以武道真解駕馭起自身真氣,向著老方丈的體內輸去。
結果他的真氣剛剛輸過去,寧川便忍不住麵色微變。
這老東西果然練過武道真解!
他直接感覺到了一種極其熟悉的氣息。
隨著寧川將真氣輸入過去,老方丈的眉頭忽然忍不住輕微跳動一下,原本緊緊閉上的雙目,也忽然間再次張開,一抹金色神光閃過。
寧川臉色一變,連忙收回手掌,迅速倒退出去。
“小子,彆走!”
老方丈忽然開口。
寧川頓時停下腳步,“前輩,您沒事了?”
“武道真解,你也練過武道真解?”
老方丈神色複雜。
寧川微微猶豫,點頭道,“是的,晚輩蒙其他前輩傳授過幾招。”
“既然有其他前輩傳了你武道真解,那麼對方也肯定和我一樣,身體經常出問題吧?”
老方丈問道。
“是的,那位前輩做了兩百年活死人,不久前才剛剛清醒,但清醒後又被魔火焚身而死,據他所說我們修煉的武學會產生不詳!”
寧川老實回應。
“看來對方是和我生活在同一個年代的人,說不定是我的故人,他叫什麼名字?”
老方丈歎息道。
“那位前輩名叫南宮烈!”
“原來是他!”
老方丈滄桑道,“想不到他居然還能再次清醒過來,早在兩百多年前,我就曾見過他,當時和我們在一起的和有其他三人,隻不過如今那些人都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隻有我因為機緣巧合之下修煉了兩篇武道真解,這才能活到現在,小家夥,你把這四麵石碑撤了吧。”
“這…”
寧川心頭變幻,最終還是點頭。
他當即控製四塊石碑衝天而起,落在遠處。
“武道修煉到高深地步,確實會產生不詳,輕則令人迷失,重則就會讓人**而死,隻有練了武道真解才能化解這一切,隻不過我的真解畢竟是殘篇,小家夥,你我做個交易如何?”
老方丈開口,“我將我的兩篇真解交給你,你把你掌握的真解也交給我,伱我互換,來共同參研。”
“好,晚輩正有此意!”
寧川點頭。
老方丈輕輕頜首,當即帶著寧川,向著遠處走去。
沿途所過,隻見地麵坑坑窪窪,布滿殘肢斷體。
不少僧人都被他震死過去。
他口中歎息,不斷念誦佛號。
不過好在還有一些僧人活了下來,一個個從地底鑽出,露出驚駭。
“死了這麼多人了?”
“那個仇家也太可怕了。”
“快看,高空中好大的鳥!”
不少僧人吃驚。
金色怪鳥頓時臉色發黑。
不多時。
寧川與老方丈便返回寺廟。
老方丈很快便將自己掌握的真解全都傳給了寧川,寧川則是將自己的那兩篇也完整的做了出來,交給了方丈。
二人各自回屋參研。
寧川心頭有些欣喜。
這兩篇武道真解和他之前的兩篇又截然不同。
這是兩篇全新的真解!
加上之前的兩篇,他就相當於有四篇真解了。
更關鍵的是,自己和那老僧換了正解,等同於和老僧攀了點關係!
這老僧絕對是比武盟老祖還要生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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