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道略顯慵懶坐於床尾儘態極妍的身影,分身滿麵癡迷,毫不猶豫地走到了對方麵前,卻也沒有就這麼依言坐下。
他半側過身,低頭看了眼此刻著裝在身的黑色顯身衣,輕輕搖了搖頭。
他抬起頭,站到了床尾左邊,“主人,我還是站著比較好,免得弄臟您的床單。”
聞言,分身麵前的王後卻是笑意更甚,似乎很滿意對方的態度般,畢竟,這種會動腦子,事事為她著想的奴隸才是她最想要的。
不等分身‘反應’過來,她轉而伸手拉住了對方的手腕,冷不防地拉扯令對方忽地身形不穩反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
趁著對方還沒坐穩,身形朝著她這邊晃來之際,她又毫無征兆地前傾上半身,將頭湊到了對方耳邊極近的距離,一口熱氣隨之呼上對方耳邊,語氣微媚地道:
“這裡沒有彆人~讓你坐就坐。”
溫聲入耳,仿佛受寵若驚般,分身下意識縮了下脖子拉開了點與對方的距離,旋即他便感到自己的身體好似中毒了般渾身僵硬,腦袋已然一片空白。
看著對方如此青澀而又略顯可愛的反應,在旁的王後微不可察地輕吐舌尖抹過上唇。
分身略顯僵硬地應聲點頭,開口卻又有些緊張得結巴,“主,主人,您說要跟我聊些什麼......”
見對方還有些不適應,王後也適時收斂了些動作,不再撩撥對方,隻是剛剛還抓著對方手腕的那隻手已經順滑而下與之十指相扣,繼而稍顯正色道:
“也沒什麼,你不用這麼緊張,隻是想問一下,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聽到這,分身沉默了下,而後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萬分抱歉!主人,我...記不得了。”
“...不記得了?”雖說表麵神色如常,王後卻是心中微詫。
難不成這人是真不記得了來到這裡之前的事了?
還是,失憶?
畢竟,奴性術法的確已經完美施下,在這絕對的忠誠下,對方沒有理由會欺騙她。
然而,對此,她並不知道,在讓分身刻意中招前,一直旁觀著的許實便早已清空了分身的所有腦海信息儲備,使其變成了一副絕對的白板分身。
所以,無論事後對方的人如何審問,用哪種手段,也注定得不到她們想要的答案。
分身依舊搖頭,“不記得了。”
好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回答會令主人失望般,分身有些自責地低下了頭。
“沒事~”十指相扣間,王後的手指似安慰般在對方手心間摩挲著,轉而問道:
“那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麼?”
分身愣了下,而後依舊搖頭,頭顱不免更加低下。
“沒事的~沒事的~”王後依舊柔聲安慰著,另一隻手轉而輕輕轉過了對方的腦袋,輕按其後腦勺,將之擁入懷裡,柔軟墊之。
她輕拍著對方的後背。
“忘了也沒關係,一切讓我們從頭開始,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沉溺於溫柔鄉中,感受著臉前的兩股極致柔軟,呼吸間輕嗅著對方身上彌漫的芬芳體香,分身悶聲應道:
“謝謝,主人......”
“正因為我是你的主人呀。”王後似少女般銀鈴一笑。
一秒。
兩秒。
雙方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氣氛恍惚間忽地變得有些微妙,有些曖昧。
最終,還是分身率先抵擋不住,略顯無措地將頭抬起,輕輕掙開了對方的懷抱,兩側耳垂已然通紅,呼吸好似也有些急促。
見此,王後隻是輕笑了下,她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再抬眸時,分身的目光已然羞澀得難以集中在眼前之人上,開始飄忽不定起來。
不經意間,他瞥到了對方胸前衣裝上的少許灰點,頓時更顯無措起來,蹭地一下起身。
“萬,萬分抱歉!弄臟了您的衣服!”
王後淺笑著:“沒事沒事,衣服洗一洗就行了。”
也在這時,她渾然未覺,眼下正在彎腰抱著歉的分身,低著的頭顱下,雙眸中倏然閃過一絲清明。
再挺身時,他順勢提議道:“那,那我去給主人放水準備入浴,然後我將弄臟的衣服一並帶去清洗。”
聽到這,王後的眼中隨之閃過一絲狡黠。
“現在洗澡麼...倒也合適。”
“那我這就去為您準備!”
她忽地撲哧一笑,調侃道:“你知道去哪為我準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