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赫坐在破舊的椅子上,麵前的電視機正播放著晚間新聞。
"我隻是做了一個公民應該做的事情,"李允真麵對鏡頭說道,"看到這種罪惡行為,任何人都不應該視而不見。"
記者問道:"caityn小姐,你在這次行動中是否感到害怕?"
"當然會害怕,但正義比恐懼更重要,"李允真的回答乾脆利落,"這些罪犯傷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必須受到法律的製裁。"
申赫看著屏幕上的李允真,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意思,"他輕聲自語,"沒想到金泰民竟是栽到了個黃毛丫頭身上。"
電視畫麵繼續播放著新聞發布會的內容,警察廳長金光浩正在台上宣布案件告破。
"經過連日的緊密合作,我們成功摧毀了這個器官販賣集團,......"
申赫關掉電視,站起身來。
對他而言,金泰民的死活,他根本不關心。
金泰民的組織被摧毀,對他的計劃沒有任何影響。
相反,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再次出手,警方肯定害怕消息泄露而急於破案,從而給他創造更好的出手機會。
申赫走到牆邊,那裡貼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用紅筆畫著一個大叉。
"該你了。"
......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房間裡,方致玉正坐在床上,神情緊張地看著手機新聞。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語,手指不停地顫抖。
金泰民被抓了,整個組織被摧毀了,她現在該怎麼辦?
雖然警方的新聞發布會上沒有提到她,但方致玉知道,金泰民一旦招供,她也逃不掉。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申赫走了進來。
"看新聞了?"他問道。
"申赫,我們...我們該怎麼辦?"方致玉站起身,聲音裡帶著恐慌,"金泰民被抓了,他會不會把我們都供出來?"
申赫坐下,冷靜地看著她:"慌什麼,他不會的......"
方致玉疑惑,"你怎麼確定他不會?"
"知道為什麼他那麼聽我話麼?"申赫的語氣很平靜,"當年他犯我手裡,我放了他一馬...而且,他還有個年邁的媽..."
"可是...可是我害怕,"方致玉坐下,"要不我們就此收手吧,離開首爾,找個地方隱姓埋名..."
申赫突然站起身,走到方致玉麵前,手臂勒住她的脖子。
方致玉瞬間感到窒息,雙手拚命地拍打著申赫的手臂。
"收手?"申赫的聲音變得冷漠起來,"殺了這麼多人,我該怎麼收手?"
方致玉的臉色逐漸發紫,眼中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申赫鬆開手,方致玉立刻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最後幫我做件事,"申赫歎了口氣說道,"你想要的新生活,會得到的,但前提是你要聽話。"
"我...我知道了..."
"很好,"申赫的表情重新變得溫和,"接下來我需要你繼續你的工作,配合我完成最後的計劃。"
"什麼計劃?"
"血債血償。"
......
黃老頭今年58歲,在警察廳近做清潔工已經十五年了。
黃老頭最大的愛好是裝逼,逢人就吹自己跟警察的關係怎樣怎樣。
"我跟警察的關係可不一般,"他經常這樣對鄰居說,"有事兒就找我,給你辦的明明白白。"
在他心裡,能在警察廳工作,哪怕隻是做清潔,也比在其他地方要體麵得多。
5月30號清晨6點,黃老頭哼著小曲,開始清理警察廳後麵的垃圾站。
當他走到垃圾站最後麵的大型垃圾箱時,發現裡麵有個黑色的大袋子。
"咦?這是什麼?"他嘀咕著,用垃圾鉤去撥弄那個袋子。
袋子蠻重的,而且形狀很奇怪,碰著略微有點軟,看起來像是...
黃老頭的動作停了下來,嘿嘿一笑,指定是個沒人要的充氣娃娃!
又有新老婆咯~
他好奇地用鉤子挑開袋子的一角,下一秒,一張慘白的女性麵孔露了出來。
"我giao!"
黃老頭嚇得魂飛魄散,垃圾鉤掉在地上,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幾步。
"啊...西八!有死人!"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黃老頭屁滾尿流的衝進了警察廳的值班室。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垃圾站!死...死人了!"
......
5分鐘後,警察廳後方的垃圾站被拉起了警戒線。
金光浩和韓在俊匆忙趕到現場時,法醫正在檢查屍體。
"什麼情況?"金光浩黑著臉問道。
法醫抬頭:"是個年輕女性,大約二十歲左右,死亡時間應該在昨天深夜,器官被摘除。"
"什麼?"韓在俊瞪大眼睛,"又是器官摘除?"
"而且手法和之前的案件完全一致,"法醫繼續說道,"這絕對是同一個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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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浩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昨天剛宣布案件告破,今天就在警察廳後麵發現新的受害者,這是騎在他頭上拉屎!!
"韓在俊,"金光浩壓低聲音,"立刻封鎖消息,不能讓媒體知道。"
韓在俊點頭:"我明白,媽的,肯定是那個醫生!"
金光浩點頭:"先封鎖消息,然後撬開金泰民的嘴。"
兩人都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如果讓高昌株知道他們昨天的發布會造假,後果不堪設想。
......
上午十點,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
高昌株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桌上是下麵送來的一封匿名信件。
(高檢察長,恭喜你們破案,不過好像出了點小問題,建議你去警察廳後麵的垃圾站看看,那裡有個小禮物)
高昌株立刻撥通了金光浩的電話。
"警察廳後麵的垃圾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金光浩的聲音有些尷尬:"檢察長,垃圾站能有啥事啊?"
"沒什麼事?"高昌株的語氣變得嚴厲,"那為什麼有人送匿名信讓我去看看?"
"這個..."金光浩支支吾吾。
"說!"高昌株怒道,"到底怎麼回事?"
沉默了幾秒鐘,金光浩終於開口:"檢察長,那個...我們在垃圾站發現了一具新的屍體。"
"什麼?"高昌株黑著臉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六點左右被發現的,"金光浩老實交代,"死者是年輕女性,器官被摘除,手法和之前的案件一致。"
高昌株感到一陣眩暈,昨天剛宣布案件告破,今天就發現新的受害者,這不是啪啪打臉麼?
"為什麼不立刻彙報?"他咆哮道。
"我們想先調查清楚情況再彙報..."
"調查清楚?"高昌株怒不可遏,"你們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昨天的發布會成了什麼?成了笑話!"
金光浩在電話那頭不敢吭聲。
"你倆給我過來!"高昌株掛斷電話。
......
半小時後,金光浩和韓在俊忐忑不安地走進高昌株的辦公室。
"說,"高昌株鐵青著臉,"到底怎麼回事?"
韓在俊硬著頭皮說道:"檢察長,我們在抓捕行動中確實遺漏了一個人,一個叫方醫生的外科醫生。"
"為什麼不在發布會上說明這一點?"
金光浩解釋道:"我們以為那個人可能已經逃跑了,不會再作案,而且當時輿論壓力太大了,所以..."
"所以你們就撒謊說案件告破?"高昌株拍桌子,"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如果媒體知道了怎麼辦?"
"我們已經封鎖了消息,"韓在俊說道,"暫時不會泄露。"
"暫時?"高昌株冷笑,"凶手把屍體直接丟在警察廳後麵,這明顯是在挑釁我們,你覺得他會就此罷手嗎?"
兩人都低下頭,不敢反駁。
"不對..."高昌株疑惑道,"對方擺明了在挑釁,為什麼偏偏選擇丟在警察廳?為了方便你們控製消息?這不合理..."
......
下午兩點,李允真接到了高昌株的電話。
"允真,你最近小心點,"高昌株的聲音很嚴肅,"凶手還有人沒落網,今天又作案了。"
李允真愣了一下:"什麼情況?"
高昌株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今天早上在警察廳後麵發現了一具新的屍體,手法和之前的案件一致。"
李允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