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祥,你敢對我怎樣,我乃天道之人,光天化日之下,不怕舉頭三尺有神明麼?”
被乾元祥怒喝,杜辰光卻是傲然不懼,直呼乾元祥的名諱。
“你……”
麵對杜辰光的語氣,乾元祥大怒,一臉的怒氣陰沉。
看著這一幕,眾人皆是眼神一變,暗暗催動修為。
一時間,無形的氣勢衝撞,大殿裡掀起一股勁風蕩開,其中不少人的氣勢靠向杜辰光。
這裡是仙界,仙界是要講德行的,三清道祖之一就是太清道德天尊。
即便乾元祥是大乾王朝的二殿下,即便乾元無咎是天仙老祖,他們也絲毫不懼。
更何況,誰背後還沒幾個天仙撐腰,誰還不是仙門傳承,誰還不會燒符上達天聽。
周凡見狀,心裡卻是暗道一聲臥槽,今天這熱鬨湊大了。
他能清晰的感應到,在場眾人的氣勢分成三派,一派是靠向乾元祥,另一派是靠向杜辰光,還有一派是中立,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
不過這位杜辰光是真勇,隻有地仙境界,居然當麵硬剛天仙,其餘人也絲毫不懼。
由此可見,仙界的人道水準極高,不懼強勢,乃是大勇氣。
與此同時,乾元無咎看著這一幕,卻是端坐不動,沒有說話,似乎就任由事態發展。
眾人則是看向乾元祥,乾元祥一臉的怒氣陰沉,但終究沒有被衝昏頭,忍住了沒有下令動手。
確實是光天化日之下,上有天庭,下有地府,在場還有這麼多人,誰若是敢亂來,後果非常嚴重。
見到乾元祥忍住了怒氣,神念不昏,乾元無咎略微點頭,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就算真要動手,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還得布置一翻,遮蔽天機,方可行事,否則舉頭三尺有神明,這是真有神明。
“元祥,坐下吧!”乾元無咎說話了。
乾元祥聞言,對著杜辰光冷哼一聲:“杜辰光,下次古陽派大比鬥法,定要讓你好看。”
“嗬嗬!我怕你不成!”
杜辰光不鹹不淡的笑,乾元祥也在古陽山拜師修行,但不是他們摘星門。
不過古陽山的所有仙門,統歸古陽派,每年都有鬥法比試。
天規禁止私鬥,特彆是在世俗之地,嚴禁神仙打架,即便不誤傷生靈,但破壞土地什麼的,也是重罪。
他們真正能放開了大打一場,也就隻有正規的比試鬥法。
在天庭治下,一切都得按規矩辦事,因為強者為尊,天庭就是最大的強者。
“諸位,我們是論道,各抒己見,無需避諱,就算是邪派道書,也可以論上一論,否則怎麼知道邪派是邪派呢?”
乾元無咎抬了抬手,示意大家無需避諱。
“老祖,抱歉了,恕晚輩愚鈍,實在不能明白其中深意,冒犯了老祖。”
杜辰光行禮一拜,態度還是很恭敬。
乾元無咎不僅是乾元王朝的天仙老祖,相傳已經天仙境圓滿,隻差一步就能踏入真仙境界,同時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對他們這一方的人道修士,多有關照指點。
這道宮就是乾元無咎主持建立,很多修士都來這裡雲遊修行。
“這位杜光小友,無妨,無妨,你的質疑也是在正常討論,實不相瞞,老朽當初看到這裡,也是這般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