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一介散修,雲遊修行,無門無派。”
周凡知道,在天庭治下,六道眾生的根底皆是清清楚楚,他隻能以散修作為身份,而他有神器遮蔽天機,天庭是查不到他的根底。
不過他也想試探一下,對於他這種查不出根底的存在,天庭會如何處置。
畢竟這三十三天之大,有手段遮蔽天機的存在,遠遠不止他一人,他想看看天庭如何反應。
“道友是雲遊修行,莫非是太清一脈?”
聽到周凡所言,薑天極推測著,略微有些皺眉。
太清一脈講究太上逍遙,習慣雲遊修行,曆代傳人多有驚才絕豔之輩,但也是遊手好閒,自由散漫,經常不服天庭管治。
“呃……”
見到薑天極皺眉的表情,周凡不由得一愣,心裡直呼臥槽,居然猜中了他的派係,但你皺眉作甚,看不上我太清派麼?
“嗬嗬!薑道友,貧道正是太清一脈,不知你有何意見?”
周凡淡淡一笑,直接承認了。
“道友誤會了,我沒有意見,不過般若宗傳教之事,牽涉一些邪派勢力,我們奉命追查,還望道友勿要擾亂。”
雖然太清一脈不受待見,但太清一脈也是仙教正統,薑天極當然不能有意見。
不過阿伽葉放話要對付周凡,周凡直接離席,這顯然是要找阿伽葉麻煩。
薑天極追查此事有一段時間,已經布好了局,不想出亂子,所以跟上了看看,順便查問一下周凡的身份來曆。
“原來是為此事,薑道友放心,我一向遵守天規秩序,絕不會亂來。”
周凡是滿口應聲,像極了循規蹈矩的模樣。
“如此便好,改天有空,一定再來拜會道友。”
說罷,薑天極行禮告辭,轉身一步踏出,消失不見。
“薑道友慢走。”
周凡行禮相送,也轉身離開,徑直返回天道居。
回到天道居,先點三炷清香奉上香壇,隨後就打坐入靜。
另一邊,薑天極出現在另一條大街上,抬手一番,手裡出現一件八卦鏡,儼然就是天庭仙官的昊天鏡。
念頭一動,催動昊天鏡,鏡子裡出現周凡的身影,正在打坐入靜。
繼續催動昊天鏡,陣法運行,察看周凡的過去軌跡,畫麵就變成了一團模糊。
對此,薑天極並不意外,很多人都不習慣被窺視,但凡是有能力的存在,幾乎都會施術遮蔽。
但一般的遮蔽,豈能躲過天庭的察看。
薑天極手捏道指,對著八卦鏡一陣比劃,看似在施術催動,其實是書寫符籙文書,上達天聽,陳述情況,調動神器本尊之力。
隻見八卦鏡的陣法變化,追溯天律法則,但畫麵依然是一團模糊。
“咦?天庭的昊天鏡,竟然查不到此人的痕跡!”
薑天極不由得驚訝,能遮蔽天庭的昊天鏡,必然是相同層級的手段。
以他的層級,可以調動昊天鏡的六階權限,但能遮蔽六階權限的察看,至少是專門遮蔽天機的仙器,或者是精通天律法則的天神境強者,或者是有更高層級的力量。
那麼問題來了,這位禦霄子是屬於哪一類?
他看得出來,禦霄子並非天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