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塵也點了點頭,他剛給受傷的蘇靜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是啊,要是火力充足的話,也許就不會有無故的傷亡了。”
陸焰滿臉抱怨地看向林秋,說道:“我說秋子,你可是玩遠程狙殺的高手,槍法比我好太多了,你怎麼出門都不帶槍的?”
“這要是有你的槍在,說不定局麵早就不一樣了。”
林秋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那玩意兒又不是小巧的手槍,怎麼能輕輕鬆鬆地帶出來?”
“你以為它能像變戲法一樣藏在身上啊。”
陸焰不依不饒,繼續說道:“你可以拆開啊,拆開了不就能帶出來了嗎?”
林秋剛要張嘴反駁,卻被趙天打斷了。
趙天眉頭緊皺,嚴肅地說道:“行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怎麼脫困。”
“他們的彈藥肯定比我們充足,現在還沒攻進來,不過是忌憚你們倆的槍法罷了。”
“但凡他們再發起一次衝鋒,我們都得完蛋!”
悟塵一臉焦急地問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大壯和江寒還在外麵,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趙天目光一凝,沉穩地說道:“彆慌,彆忘了還有妖蝶和肖野呢。”
“他們的手裡,也有一把手槍,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在外麵想辦法幫我們了。”
眾人紛紛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都專心致誌地應對著眼前這危急的局麵。
院外,老皮、幽靈以及灰鼠三人躲在半截矮牆後麵。
“沒想到,他們裡麵竟然也有玩槍的高手。”灰鼠目光緊盯著院子緊閉的大門,大門上此時已經有不少彈孔了。
幽靈冷哼一聲,目光看向自己的胳膊。胳膊上有一道淺淺的傷痕,此時還在往外滲著血,那是剛才林秋造成的。
當時林秋朝著幽靈開了一槍,雖然幽靈及時躲開了,但子彈還是擦著他胳膊的邊緣飛了過去,留下了這道傷痕,也讓他心有餘悸。
“老皮,不行我們先撤吧,已經死了兩個人了,野豬到現在也沒追過來,剛剛我嘗試著聯係他,可聯係不上,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了。”灰鼠勸道。
“陳燼隻是讓我們給趙天找點麻煩,並沒有說一定要把他們都乾掉,我們現在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對他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沒必要再在這耗著了。”
老皮微微眯起雙眼,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你說的有道理,可前提是我們六個人全都在。”
“可現在呢,就剩下我們三個了!”
說著,他猛地轉過身,一把薅住灰鼠的衣領子,眼神中滿是憤怒和質問。
“灰鼠,如果死的人是你呢?”
“你希望我們直接丟下你就走嗎?”
“我們一起出生入死這麼久,能這麼輕易地拋棄兄弟嗎?”
一句話,把灰鼠說沉默了。
他們六個人,一起闖過了無數槍林彈雨,早就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
雖然平時經常罵罵咧咧、打打鬨鬨的,而且也見慣了生死,可當親眼看到兄弟的屍體時,心中還是無比的悲憤。
見灰鼠不說話了,老皮這才鬆開了他。
然而下一秒,隻聽到“砰”的一聲槍響,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灰鼠的太陽穴上頓時就多了個血洞,鮮血濺在了老皮的臉上,那溫熱的鮮血讓老皮瞬間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