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風冷冷的笑了笑,“你們的規矩與我有什麼關係?我隻知道,你的人打斷了我弟弟一條腿!”
“你也知道我們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可你的人卻偏偏這麼做了,我看是有挑起兩方爭端的嫌疑啊?”
衛玉東冷哼一聲,“你可真會倒打一耙,是你弟弟在我的場子裡鬨事,我們施以教訓,有何不可?再說了,事發的時候我的人並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退一步講,如果說有挑起爭端之嫌,你弟弟的嫌疑更大啊,他以前從來沒來過這裡,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來這裡玩兒?”
韓立風聞言,竟然“啪啪啪”的鼓起了掌。
“哎呀呀,你的口才可真是不錯呢,三兩句話就把矛頭給指向我們這邊了。”
他笑了笑,“那照東哥你的意思,這件事是誤會咯?”
韓立風斜著眼睛看著衛玉東。
衛玉東冷笑了一聲,“原本或許是誤會,可現在,你帶著人砸了我的場子,打傷了我的兄弟,這可不是一句誤會就能解決的了!”
“那東哥你打算如何解決呢?”韓立風一臉戲謔的笑容,他似乎已經忘記了,這裡是蘭遷,而不是寧州,是衛玉東的地盤。
衛玉東笑了笑。
突然,他猛地抄起身旁桌子上的空酒瓶,不由分說,直接就朝著韓立風的腦袋上砸去。
速度極快,快到一旁的韓立風的手下都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眼看酒瓶就要砸到韓立風的腦袋了,突然,韓立風的手中多了一把手槍,明晃晃的槍口直接指向了衛玉東。
衛玉東大驚,趕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酒瓶子在離韓立風的腦袋僅僅隻剩下三指寬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砸啊,怎麼不砸了?”韓立風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知道東哥你的身手好,可那又如何呢?再好還能好過子彈嗎?”
衛玉東微微皺了皺眉頭,“你想怎麼樣?”
眼看衛玉東的語氣有些變軟,韓立風更加得意了。
他猖狂的大笑了起來,“怎麼,不牛逼了?”
“剛剛不是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嗎?”
說著,他站起身,槍口直接頂在了衛玉東的腦袋上。
衛玉東一米九的個子,韓立風一米八五左右,比韓立風高了一些。
韓立風站在衛玉東的麵前,高高舉起右手,剛剛好能夠將槍口頂在衛玉東的腦門上。
韓立風笑了笑,左手指了指地麵。
“跪下!”
衛玉東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不跪下的話,我就宰了他!”見衛玉東沒有任何的動作,韓立風再次威脅道。
一旁的韓立風的手下聞言,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頂在了朱奎的脖子上。
朱奎此時已經奄奄一息了,眼睛腫成了一條縫,勉勉強強的能看到一點畫麵。
他艱難的張開口,緩緩說道:“大......大哥......不......不要......”
一邊說著,他嘴裡的血還在如線般往地上滴落著。
衛玉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怒火,他知道,此時不能衝動,否則的話,朱奎一定性命不保。
接著,他的雙腿彎曲,緩緩地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
韓立風見狀,哈哈大笑起來。
四周的馬仔也全都猖狂的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