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刹住車的貨車司機驚魂未定,他憤怒地打開車門,探出身子,看著越走越遠的越野車,破口大罵。
“你他媽的,開那麼快趕著去投胎啊,怎麼開車的?”
可他的嘴角,似乎還若有若無的掛著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
而與此同時,幾輛轎車“嗖”的一下從他的身旁掠過,朝著陳龍他們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
“什麼?”
校醫室內,鄧欣猛地轉過頭,一臉震驚地看著一旁的阿邦。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誕的事情。
阿邦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有些驚訝的神情,他輕輕歎了口氣。
“怎麼,你難道沒看出來?”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顯無奈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和大小姐朝夕相處的,能看出來呢。”
鄧欣先是緩緩地搖了搖頭,她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仿佛還在努力消化阿邦所說的話。
緊接著,她又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起來,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仔細想來,還是有很多破綻的,隻是我壓根就沒往這方麵上想。”
接著,她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得,白傷心了。”
“還有這一腳啊,挨的實在是有些……嘶~”
鄧欣說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由於剛剛動作幅度過大,她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傷,腰部傳來一陣劇痛,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她的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阿邦看到鄧欣痛苦的模樣,臉上瞬間露出一絲心疼的神色。
但是卻轉瞬即逝。
他輕輕地咬了咬嘴唇,滿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不是我瞞著你,隻是這是上麵的命令。”
鄧欣強忍著疼痛,擠出一絲微笑,她輕輕地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地說道:“沒事,都是為了大小姐。”
“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的。”
……
街角的一處陰暗的巷子裡,昏黃的路燈在潮濕的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牆壁上爬滿了墨綠色的青苔,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而陳龍他們的黑色越野車此時也正靜靜的停在那裡。
車身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冷的光澤,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車內的燈光此時已經全部關掉了,再加上車窗上貼了防窺膜,車子停在那裡,從外麵根本就看不到裡麵的人。
車內,陳龍四人加上昏迷的龍婉清,正靜靜的坐著。
此時車內的氣氛很是沉悶。
蜈魍坐在駕駛室,副駕駛上坐的是蛛邪。
後排的三個座位上,陳龍和蛇魘一左一右,將昏迷的龍婉清夾在了中間。
“該死的,滿大街都是他們的人!”
蜈魍氣的猛地一拍方向盤,咒罵了一句。
剛才他們前腳剛逃走,後麵的追兵就追了出來。
現在外麵到處都是“嘯義盟”的人。
幸虧蜈魍開車技術精湛,他們一路狂奔,甩掉了後麵的追兵,暫時躲到了這個不易被發現的陰暗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