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蕪市,青龍山莊。
寬敞奢華的客廳裡,燈光昏黃而柔和。
陳燼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他身著一襲寬鬆的居家服,臉上帶著幾分冷峻。
此刻他緊緊盯著手中的手機,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慍怒。
他微微皺起眉頭,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老家夥,可真是給我出了個不小的難題啊!”
說著,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似有似無的冷笑,冷笑間又帶著絲絲怒氣。
“我費儘心思的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為此還專門不遠千裡的親自跑了一趟,結果就給我這麼個答案,他還真把自己當成想乾什麼就乾什麼的天王老子了!”
而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秦海泉也悠閒的坐著,他手中端著一杯色澤如寶石般的紅酒,輕輕搖晃著酒杯,酒液在杯中蕩漾,散發出迷人的香氣。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聽到陳燼的話,他緩緩開口道:“幫主,話也不能這麼說,說實在的,他還真有狂傲的資本。”
“那麼個如地獄一般的鬼地方,就這麼讓他給硬生生的坐穩了頭把交椅,這可不是有點本事這麼簡單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是隻成了精的老狐狸,在腥風血雨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滋潤地活了這麼久。”
“他這一招,也是夠狠的,輕描淡寫的動動嘴皮子,就把麻煩全甩給我們了。”
“可我們想要走這條路的話,一時半會兒還真的隻能聽他的擺布。”
陳燼冷哼了一聲,目光瞥向秦海泉,“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那老東西的意思,聽上去是沒辦法改變了,江東那一塊肥肉,他是肯定不會放過的。”
“可趙天那家夥也是個死性子,除了乾掉他,我還真想不出來有什麼其它的辦法能改變他的想法。”
“可趙天的勢力現在也是越來越大,想要乾掉他也是不容易,說實話,我們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他沒什麼辦法。”
秦海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酒杯湊近嘴邊,輕輕抿了一口紅酒,醇厚的味道立刻在口中散開。
他胳膊搭在沙發的扶手上,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嘴角突然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
他輕輕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目光堅定地看著陳燼,說道:“乾掉趙天可不是什麼一朝一夕的事情,真要等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依我看,目前可不止乾掉趙天這一個辦法。”
“什麼意思?”陳燼有些疑惑的問道。
秦海泉左右扭動了幾下脖子,放鬆了一下,繼續說道:“他趙天不做,可不代表江東的其他人不做啊。”
陳燼微微一愣,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秦海泉,眼神中的疑惑感更濃烈了。
秦海泉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據我所知,江東現在也並不是鐵板一塊。”
“趙天的勢力雖大,但觸手卻並沒有伸到整個江東。”
“那些曾經的地頭蛇們,隻是表麵上屈於趙天的淫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