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門便被一股外力從外麵緩緩推開。
隨即,水鬼大步的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急切,額頭上隱隱有汗珠滾落,腳步匆匆,鞋跟敲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內回響。
“龍哥,趙天那邊怕不是發覺到了什麼吧?”
水鬼一路徑直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急切地說道,眼神中滿是焦慮與不安。
隨著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緩緩抬起頭,陳龍那掛著笑容的臉映入了水鬼的眼簾。
他是昨天夜裡從西蕪趕到的這裡,之後就一直待在水鬼的辦公室中。
剛才,他一直坐在水鬼的辦公室裡,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麵,樓下包間內以及外麵門口發生的一切儘收他的眼底。
陳龍微微瞥了水鬼一眼,語氣帶著一絲調侃:“怕不是?”
隨即不屑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輕蔑,繼續說道:“你把趙天和他手底下的人想的太單純了,他一定是已經發現了端倪。”
“什麼?”
水鬼大驚失色,臉上瞬間露出慌亂的神情,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不自覺地彎了下去,雙手也緊張地握成了拳頭。
“不......不會吧?”
雖然水鬼一直對趙天心有不服,覺得他不過是一個剛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憑什麼在江東省這麼大的地界上吆五喝六的,頤指氣使。
可他也同樣對趙天十分的畏懼。
畢竟趙天那些狠辣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
陳龍將後背愜意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一臉戲謔地上下打量著水鬼,眼神中滿是嘲諷。
“就你那點小心思,就差把心裡有鬼四個字都寫在臉上了,你覺得劉銘能看不出來?”
水鬼頓時隻覺得心都涼了半截,雙腿也有些發軟,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怎麼辦?”
“怎麼?害怕了?”陳龍戲謔地說道。
他的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昨天晚上的那股豪言壯語呢?”
“你不是說壓根就不把趙天那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嗎?”
水鬼聞言,臉頓時就有些掛不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地說道:“我......我是不怕他,可......可要我就這麼在趙天已經發覺的情況下,光明正大地和他作對,我這不是找死嗎?”
“他手底下那麼多狠人,就我這點勢力,壓根就不夠看啊。”
“他那些小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這兒給淹了。”
陳龍輕輕的歎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冷笑道:“哎,你瞧瞧你,怕成這樣。”
“虧我來的時候,還和我們幫主拍胸脯保證呢,說你水鬼在道上玩兒的早,膽大不怕死,可沒想到今天卻表現得如此膽小。”
說著,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惋惜的神情,仿佛對水鬼的表現失望至極。
“算咯,我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接著,他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要往外走。
水鬼頓時就急了,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快步地走到陳龍的麵前,張開雙臂把他攔了下來,臉上滿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