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劉菲兒所說的可能性後,亦是有一些人進行了大膽的假設,但以劉權為代表的族老紛紛進行了表態。
不管當年的事實如何,劉菲兒肯定是他們的諸葛血脈,至於國公夫人是不是懷著野種,那就要另當彆論了。
當然,很多人知道當年調包的事情必定不是真的,更大的可能還是那個村婦和接生婆撒了謊,而國公夫人錯信了謊言。
“我是劉氏正統血脈,此事不可能有假!”丞相劉善麵對其他人的質疑,當即表明自己的正統血脈道。
劉菲兒的嘴角微微上揚,卻是一副陌生人的口吻詢問道:“丞相大人,那你覺得當年有沒有被調包呢?”
“父親,咱們跟世子可是說好的!”劉金心裡一急,突然開口提醒道。
劉善稍作思量,於是大手一揮:“現在誰是誰非還不好說,但本丞相會好好調查清楚當年之事,大家都散了吧!”
“劉善,你在這裡就彆擺丞相架子了,現在諸葛血脈擺在麵前,你是真想不認嗎?”一位族老眼睛一瞪,於是大聲指責地道。
在場的族老可不會慣著劉善,亦是紛紛站出來指責起來。
劉善沒有想到這幫老家夥如此維護劉菲兒,但還是堅定自己的立場:“我自然是認,但亦得調查清楚!”
“調查?諸葛血脈已經複蘇,何必調查?”劉權大聲地表態道。
劉善深知劉權在族中的影響力,但還是認真地安慰道:“五叔祖,我這不是為要穩妥嗎?”
劉菲兒隱隱覺察到不對勁,於是進行發難道:“穩不穩妥另說!昨日我被沉湖之事,是誰安排的,本小姐現在就需要一個交代?”
“大小姐,你被沉湖了?”劉權正想要妥協,聞言頓時大驚失色道。
劉善心裡一急,於是進行警告道:“菲兒,你非要將事情鬨大嗎?”
“昨日下午,孫副管家聲稱爹爹讓我前去郊外的東山彆院相見,結果本小姐到了東山彆院被人迷昏,結果被綁在黑色布袋沉到湖底!”劉菲子冷漠地說明昨天的事情,而後扭頭溫柔地望向李鋒:“若不是這位周國使者剛好遇上,並出手相救,而今本小姐已經是湖底的一具屍骸了!”
李鋒已經嗅到陰謀的味道,於是唯恐天下不亂地道:“昨日本使恰好途經東山湖,正好看到一幫人將劉大小姐沉入湖中,若非出手及時,你們劉氏怕是少了一位諸葛血脈覺醒者了!”
“孫副管家何在?”劉權想到自己諸葛血脈差點遇害,頓時火爆脾氣上來了。
留著山羊胡的孫副管家被押上來,扛不住壓力直接招供了:“是……是二小姐讓小的這麼做的!她……她說隻要將這個事情辦好,小的便可以成為國公府的管家!”
“你……你胡說,本小姐沒有下過這種命令!”劉金感受到周圍不友善的目光,於是直接否認道。
孫副管家雖然是一個失敗的投機者,但同樣是一個精明的人:“你一定排擠大小姐,全府上下誰人不知,此事分明是你提前交代的,那些人現在還在東山彆院聽命於你!若不是聽從你的命令,哪怕給小人一百個膽子,亦是不怕謀害大小姐!”
“即便事實已明了,那說交二小姐送官吧!”劉權知道並不是攀咬,於是當即進行提議道。
“慢著!”
正是這時,一個聲音從院門處傳來。
眾人紛紛扭頭望過去,發現進來的是歪嘴的錦衣公子。哪怕是寒冬臘月,手裡還是拿著一把畫扇,腰間掛著一塊羊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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