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
錢大寶:“嘿嘿。”
“你在笑什麼?”
妖神一臉的茫然:“被訓了你咋還這麼開心?”
“我當然開心啊。”
錢大寶理所當然的,說道:“以前挨訓的隻有我一個,現在有你陪我了,我當然開心了。”
妖神的白眼都快飛到天上去了。
他想反駁,可又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反駁。
或許在彆人眼中看來,妖神年紀大,一身血色,看著就不像好人,一副很凶,很不好惹的樣子。
可事實上,妖神隻不過是當年跟在葉悠等人身後,逃出牢籠的一隻小妖罷了。
在天然的意識上,他就覺得自己低了葉悠一頭。
當然,就算沒有這些事,妖神也不敢得瑟,該慫還是得慫。
這是強者對弱者的天然壓製。
看看漪煙就清楚了,曾經的漪煙多麼傲骨嶙峋,多麼霸氣衝天,可此時在趙無極麵前,溫順的像個丫鬟。
這就是強者對弱者的壓製,是最簡單的道理。
無論在什麼地方,這都是亙古不變的智力至理。
一群人從兩位交手的少年身邊走過,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兩位少年才鬆了口氣。
此時他們也沒有了戰鬥的欲望,反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兄弟,你說剛才那些人?是什麼境界?”
“我哪知道,不過你發現沒有,這些人之中,就那個開口訓人的……好像不是啥好人呐。”
同伴立刻點頭,表示同意:“我也是一樣的看法。”
……
“哎喲,臥槽。”
正往前走著呢。葉悠突然就急了,臉黑成鍋底,轉身就要回去。
“哈哈哈。”
錢大寶哈哈大笑,笑的那叫一個開心,急忙拉住小悠哥:“小悠哥,你生啥氣呀?格局呢……要打開。”
錢大寶笑的十分開心:“人家兩個小輩,說兩句實話咋了?看把你急的。”
“你給我放手。”
葉悠惡狠狠的說道:“敢嚼本人皇的舌頭,本人皇必須好好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更要讓他們知道人心的險惡。”
他真的太氣了。
本人皇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竟然說他不像好人。
那眼睛不用就捐了呢。
妖神也在一邊偷笑,被錢大寶拉著的葉悠,見實在掙不開,便轉身盯上了妖神。
他陰陰的笑道:“妖神,啥事兒這麼開心呢?跟本人皇說說,讓本人皇也開心開心。”
“……”
妖神當時就閉嘴了,弱弱的躲在遠處不過來。
哼。
經過錢大寶和妖神這麼一打岔,葉悠也沒了回去收拾兩個小家夥的念頭。
不過在臨走之前還是瞪了回頭:“兩個小兔崽子,等你們以後走出去以後,就知道人心的險惡了。”
幾人吵吵鬨鬨,穿過了類似於繁華城市的郊區,終於來到了生命之環前。
生命之環是真實的土地。
在宇宙中漂浮了這麼久,再次踏上土地,葉悠竟有種恍惚的感覺,像是回到了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