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聽說陳老爺子過世了?”
二月二,龍抬頭。
李海峰頂著個短寸,帶著剪了毛的黑龍、白靈他們在溪邊轉悠著。
這段時間氣溫回暖,有個零下七八度的樣子。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把李家溝的溪修出來。
前兩天公社已經給了答複,他們村的發電機,上麵已經批下來了。
隻要這邊把溪修好,工作人員就會來安裝。
“嗯、我知道了”
“前兩天我去看過,應該是被氣死的”
“啊?氣死的?”
李海峰有些吃驚的轉過頭。
“嗯、怒火攻心,導致氣血淤堵在心竅位置,活活憋死的”
“說來也是造孽,陳老頭硬氣了十多年,到最後,居然被後人活活氣死了”
“自己人氣的?”
“誰乾的?也太大逆不道了?”
聽完、李海峰都快呆住了。
這年頭怎麼還會有這麼不孝的人,也不怕被人後背打悶棍嗎?
“不知道”
“問的時候,看他們一個個支支吾吾的,我就沒在多管閒事”
“那就好、這種事咱還是少管為妙”
見老爺子這樣說,李還峰哪還會不明白。
為什麼支支吾吾的,還不是心裡有鬼。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跟自己李家溝可沒多大關係。
“二狗、你乾嘛呢?才這一會你尿多少泡了”
“要是腎不行的話,我給你開點藥補補”
“……”
聽到動靜的二狗,身子一個激靈,趕忙紮緊褲腰帶,擦了擦手跑了回來。
“峰哥、人嚇人嚇死人的,要是以後不能用了怎麼辦?”
“怕什麼?要是真不行了,讓爺給你紮一針就好了”
說著、李海峰還用古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會:
“你小子不會結完婚之後,被媳婦掏空了吧?”
“我跟你說,這可不行啊!年輕人要節製,不然老了沒的用”
“沒…我才沒呢!…”
“哈哈哈…二狗你就承認吧!我前天還聽到你媳婦在埋怨呢!說你就兩下子的事”
“李海沙你放屁,你這混蛋少汙蔑我,我媳婦什麼時候都誇我能乾”
“那是你媳婦騙你的,她當著你麵才這樣說的,那天我走你家門口過,聽她正跟六嬸抱怨呢!”
“真的、海沙你好好講講?”
“對對對、海沙你好好說說,讓我們也聽一下”
“我跟你們說啊……”
…
“咳咳咳、你們這些家夥還不快點,磨磨蹭蹭的聊什麼呢?”
“你們看看人家海象,這都挖到頭了,你們還不快跟上”
“峰哥、我們是我們,海象是海象,我們怎麼能跟他比?”
“就是、海象跟頭牲口一樣的,我們可比不了”
…
“怎麼就不能?”
看著眼前這些家夥,李海峰沒好氣的罵道:
“同樣是兩隻眼睛,一個腦袋的,你們比他們差哪了”
“我看啊!你們就是想偷懶,一會撒泡尿、一會捶下腰的,磨洋工也不是這麼個磨法”
“咋的?都虛啊?”
“虛的話待會來診所紮針,我那正好有粗的針筒,一人給你們紮一針”
“不用…不用不用…我們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