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收拾完進屋,看到蕭敬天懶散躺在床上眯著眼睛。
她笑眯眯地說道“敬天,走了。今天買雞你來挑好不好?你說要哪隻就哪隻。”
說完,打開櫃子,換了個藍色的外套穿上。
對著鏡子看看,又把頭發披散開來,耳朵兩邊各抓起一綹頭發用皮筋後麵綁在一起。
覺得滿意了,把桌子上一袋紫羅蘭香粉小心倒進手心一搓,在臉上啪啪拍了幾下。
滿屋子飄蕩著紫羅蘭的香味。
蕭敬天不說話,就這麼看著這個女人。
買個雞這麼妖嬈做什麼。
到底是買雞?還是見劉凱?
想到劉凱,蕭敬天突然躺不住了。
感覺和劉凱,好像一個世紀沒見過一樣。
看看自己衣服,還行。
他也迅速到鏡子看看自己外形。
奶奶的,也不知道自己傻了時候,這個女人有沒有打扮老子,會不會跟路上見到的那些臟兮兮的傻瓜一樣的。
今天見劉凱,說什麼也不能輸氣勢!
蕭敬天拿起床上的玩具槍,也不看王大花,嘴裡嘀咕一句“老婆,劉凱是不是劉二毛。”
話出口,蕭敬天一愣。
自己想惡心她問劉凱是不是劉二毛就行了,為什麼還黏糊糊地加個老婆?
臥槽啊,這傻了自己到底和她有多甜了?還老婆老婆叫上了!
王大花打扮確實是想給劉凱個好形象。
另外還要告訴他,非常抱歉,白菜豬肉餃子今天吃不成了,明天吧。
心情頗好時突然聽到蕭敬天淡不唧唧地問了劉凱是不是劉二毛。
她唉了一聲說道“敬天,我都跟你說了,我和劉凱什麼也沒有,就是他有點喜歡我而已,你咋就一直把他和劉二毛掛鉤了?”
蕭敬天聽了,想再氣氣王大花。嘴裡又來一句“老婆,劉二毛是不是又喊你去玉米地了?”
說完,蕭敬天突然想打自己嘴巴一巴掌!
乾嘛又加個老婆?!
王大花聽到玉米地。
停止了收拾,走到蕭敬天跟前,抬起他的下巴說道
“敬天,我都跟你說了,劉二毛已經過去了,你不犯病心裡過不去吃醋揍我我認了。
這怎麼犯病了還一直記著呢?我現在除了你和誰也沒有好不好?我求你以後彆把這句話當話說了好不?”
說完,看著蕭敬天傻呆呆地看著她。
想到她爹老布袋竟然把蕭敬天一拳打暈。
心裡一軟說道“劉二毛去山西當包工頭了,我和他啥也沒有。算了算了,你愛說說吧。”
王大花說完,啪地親下他的嘴唇笑著說道
“你可真行,不傻吃醋揍我,傻了還吃醋黑我!
反正我也名聲臭大街了,隨便吧,咱走吧?”
王大花說完鬆開蕭敬天下巴,轉身去拿自己黑色包包。
蕭敬天突然被強行親吻,腦子裡有一秒的眩暈。
沃日!
咋還被她調戲親上了?
他用力抹了把嘴唇,仿佛多嫌棄似的。
心裡卻很是犯嘀咕,
果然傻了沒腦子容易被女色引誘,而且,這個女人長得也漂亮,還會做飯。
早上她燒得白菜確實比爹炒得好吃!
算了,反正傻了,對她依賴也是正常!
蕭敬天拿著玩具槍對著王大花,單眼瞄準,扣動扳機。
很是帥氣地嘴裡“啪——”一聲。
王大花走到門口,聽到聲音,看他樣子。
對他很是疼溺地一笑說“走了。你看你打哪裡?”
說完,對他壞壞一笑道“是不是想造娃娃了?”
啥玩意兒?
造娃娃?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