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我從來沒有和靳東來聯係過!”
王大花臉色一變,矢口否認。
“王大花,我不管你有沒有,你記住,過去我都能原諒你,以後!”
王二花把嘴放到王大花耳邊,咬著牙說道“蕭敬天不會再給你機會!”
說完,轉身就要騎車離去。
“站住,王二花!”
王大花上前一把抓住王二花的車把,惱羞成怒地問道
“我堂堂正正,我需要蕭敬天給我機會嗎?你看不起誰呢?你是不是家裡做老大搞不清楚自己老幾了?
王三花你要是不好事,你要是像今天放她走,她能被王大頭禍害了嗎?”
王二花今天一肚子的憋氣和委屈,她憋得恨不得把天一拳打個窟窿。
王三花被王大頭謔謔,她王二花疼得要窒息!
這會兒聽到王大花的埋怨,她把自行車一腳踹翻,猶如一個暴怒的母獅。
啪啪兩個耳光就扇到了王大花的臉上。
然後迅疾上前抓住王大花的衣領。
瞪著眼睛,臉幾乎貼到她的臉上,怒聲問道
“你意思我去四方客捉你也是好事對不?阻礙了你去攀附富貴了是不?我吃飽撐得管你們了是不?”
王大花是長姐,自帶長姐威嚴。
猝不及防被揍,一愣神後衣領又被抓住。
被王二花靈魂三問後,腦子已經清醒。
“王二花,彆人怕你我可不怕,彆人慣你我可不慣,給我放手,否則,你肚子裡的孩子我可不擔保能成人不能!”
王二花聽了一聲長笑,笑聲淒涼悲愴。
“王大花,我的親大姐,欺我而今柔弱還拿未出世的孩子威脅是吧?來吧!”
王二花習慣性地把頭歪了一下,從小和野小子打慣了的她。
出手快準狠地就掐住了王大花的脖子。
另一個手握成拳頭放在了王大花的鼻梁上!
眼睛噴火低聲痛苦吼道
“我把家擔起來的時候你在哭鼻子,我在磚窯拉磚的時候你在家裡繡花,我和欺負你們的壯年男人拿命去拚的時候,你們關上了屋門留下我在院裡單打獨鬥……
哈哈哈,我笑死!
而今你們覺得我多管閒事了?覺得我不知道自己老幾了?覺得我礙你們的事兒了?
你覺得我現在虛弱可欺了是吧?
王大花我告訴你,我這孩子現在才三個月大!
就算我懷胎十月,臨盆要生,誰敢欺我,我照樣遇鬼殺鬼見神殺神!”
說完,猛地把手鬆開,把王大花用力推到一邊。
她扶起來翻到的自行車,走了兩步,又站住,頭也沒回地說道
“王大花,你是有娘家的人!
你若無辜,蕭敬天敢欺負你,我定當會為你討個公道!
但是,如果你再靈魂躁動,我會親自綁了你回王家屯!”
王二花說著連蹬幾下上了自行車。
王大花望著王二花,餘悸未消地心虛說道“跟我厲害啥的,有本事你管王三花,你彆讓她走了!”
王二花聽到猛地刹車,然後抓著車把連車帶人呼地一個很颯的轉身。
屁股坐在車座上,一條大長腿著地。
眼睛看著王大花,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王大花,當初結婚,你若有王三花今天一半潑命決心,你不會如此狼狽!
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是想要什麼,不要最後雞飛蛋打!
靳東來,不會要王三花,同樣也不會要你王大花,不過是富人遊戲,你醒醒吧!”
王二花說完,又是一個漂亮的握著車把,人在車位的360度旋轉,她用力一蹬,騎車遠去。
但是淚水,卻也忍不住地在臉上流淌……
你負重前行,無人能懂!
你憔悴不堪,無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