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天和他的爹蕭千裡一起回家的。
路上蕭千裡得知王三花最後還是走了。
他歎了口氣說道“那丫頭受老布袋影響太深,再跟靳東來混,未來……學壞可能是她最後歸屬。”
“爹,你說靳東來會放下嗎?”
蕭千裡看一眼兒子。
兒子如此問,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孩子你記住,不管他會不會放下,我們沒事不找事,有事不怕事!
他靳東來再敢找事,我們決不再保守防守,必定主動出擊打他七寸!”
“爹,你說的我都懂,一個巴掌拍不響的!王三花如今生撲,怎麼說呢?王大花你覺得她安心了嗎?”
蕭敬天說完,眼睛裡一抹深深的憂傷。
“你想離婚了?”蕭千裡聲音很輕地問道。
“覺得累了!和她結婚就是一場夢。
開始是我被劉二毛氣得發瘋,可是她再躁動,我瘋了時候她倒是一直儘心對我。
我本想我和她有錯,各自領五十大板反省翻篇,好好過以後的日子。
可是,她依然不安分……”
蕭千裡陰著臉問道“她又聯係靳東來了?”
“嗯,我今天沒憋住揍她了。回家我想和她談一談,不安分覺得咱家廟小,就放她飛吧。王三花就是樣板,留不住的!”
蕭千裡轉頭看一眼兒子。
家務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埋怨新婚夜兒子這個混賬對王大花大打出手?
還是惱恨王大花靈魂躁動騎驢找馬?
有因必有果!
走到現在這一步,蕭千裡聲音低沉很是嚴肅地說道
“好,晚上我們一起開個會,她若是委屈,就讓她回家吧。”
這父子倆氣壓很低的騎著自行車回到家時,滿院子飄蕩著蔥花油餅的香味。
什麼情況?不是挨揍了嗎?
父子倆今天已經準備好了冷鍋子冷灶台。
王大花在廚房裡聽到公公和蕭敬天回來的聲音,笑意盈盈地走出來說道
“爹,敬天,你倆趕緊洗手,我今天烙了你倆最愛吃的蔥花大油餅。”
說著,衝著蕭敬天一笑,轉身回了廚房忙碌。
父子倆麵麵相覷,這,不對勁兒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出啥事了?
父子倆洗洗手,盛飯端飯一套流程下來安穩坐好。
手腳麻利的王大花,已經把熱騰騰散發著撲鼻香味的,黃燦燦流油的蔥花大餅端上了飯桌。
“真香。”蕭千裡由衷地說了一聲。
這句話,老蕭頭是真心的。
王大花這個女人,除了靈魂躁動些,其他真的沒毛病。
勤快能乾,家裡地裡收拾得妥妥帖帖。
特彆是,王大花來了後,兩個光棍一日三餐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老頭一次次原諒王大花,很大一個原因就是新婚夜他的兒子暴打王大花。
讓老蕭頭心裡一直覺得很是虧欠!
甚至覺得,後來種種,都是這個王八蛋兒子惹出來的連鎖反應!
就彆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這個了!
老蕭頭是真覺得隻要王大花放下好好過日子,他蕭千裡是真的不舍得這個兒媳婦的。
“爹,香就多吃點。你倆愛吃,以後我就多做。”
王大花說著,夾起一塊給蕭敬天。
蕭敬天愣愣然地接過,輕輕地咬了一口,眼睛詫異地盯著王大花。
王大花今天到家,自己麵壁思過反思一天了。
靳東來本來是自己最後一根稻草,但是被王三花搶跑了。
特彆電話裡靳東來的語氣冷淡,完全撕碎了她夢裡千回和他的浪纏綿漫。
他靳東來拔吊無情,反正她王大花也沒那麼多情可言,不過是蕭敬天的備胎一個後路而已!
既然他戲都不做了,如此甚好,她王大花反正一直是把蕭家莊當做據點的!
一拍兩散,兩相無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