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誌國從單位提前溜出來,買了一堆零食和飲料,又在飯店打包了四個菜。
當這個憨小子在樓下喊白雪下樓時。
單身樓上很多壞小子從窗子裡探出頭,打出了響亮的羨慕指哨。
王三花看到朱誌國拎著的大包小包,對白雪說道
“你買的東西彆拿了放著吧,咱們吃朱誌國的。”
“他買的是他買的,咱買的是咱買的,全部拿走不要留。”
看白雪執意要拿。
王三花心裡再罵一句傻缺!
她一步上前,把桌子上前麵買的東西全部拎在手裡說道“你拿酒就行,我來拎。”
白雪沒有說其他,默默地拿起酒和王三花一起下樓。
王三花這個丫頭,跑得賊快,從三樓一溜煙地就跑了下來。
看到朱誌國說道“朱誌國,你買這麼多東西?不過,我也沒少買呢,你看看。”
說著,把手裡東西朝著朱誌國擺了擺。
朱誌國好像沒聽到王三花的話,看看她身後問道“白雪呢?”
“她走得慢,我先跑下來了。”
“哦哦,我說了我買你還花錢,買這麼多吃不完的,一會兒你們都拿走。”
“我說的我請客,還讓你破費花錢怪不好意思的。”
王三花一臉的不好意思。
“大家以後都是同事,誰花錢都一樣的。”
朱誌國嘴裡敷衍著,眼睛一直盯著樓梯。
待看到白雪走出女宿舍樓門,他的臉上突然就洋溢出了笑意漣漪。
“白雪。”
“呀,朱誌國,你買這麼多東西,咱們吃不了的。”白雪看到朱誌國拎的大包小包。
“我讓飯店給咱整了四個菜,記得你說你喜歡吃甜的辣的,特意點了糖醋裡脊和小排骨呢。”
“我都行,我不挑食的。”
朱誌國的炙熱眼睛和粼粼深情,白雪羞得低著頭,臉上布滿紅暈。
“走了走了,朱誌國你在幾樓?”
王三花看到朱誌國對白雪的疼惜,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我在二樓,左拐第二個就是。”
朱誌國說著,在前先一步帶兩位美女進了樓棟。
朱誌國的宿舍裡的同事一個去上班了,一個被朱誌國買了電影票請去市區看電影了。
因為有美女要來,而且來的是美女白雪。
三個光棍已經提前把房間打掃一遍,進去以後還真的是非常整潔。
“白雪,你們坐,就是有點簡陋,也沒有那麼多盤子,咱們湊合吃。”
朱誌國說著,很是麻利地開始把買的東西打開。
白雪看到趕緊過去幫忙一起擺放。
王三花把酒拿過來,朱誌國剛說沒有起子,一會兒他用筷子打開。
王三花已經牙齒咬住瓶蓋,用力,哢的一下就打開了。
朱誌國愣了下問道“三花看你這麼老練,你酒量很好嗎?”
王三花噗地把嘴裡瓶蓋吐到地上說道
“我爹愛喝酒,農村冬天冷,我也就喜歡喝點暖暖身子。”
“原來這樣的了。那你喝酒,我和白雪用果汁代酒,為你慶祝。”
“那不行,你們多少要喝點的。”
王三花說著,在三個玻璃杯裡倒滿了酒。
“三花,這一杯三兩,我們喝不完的了。”朱誌國看著酒煙抽抽地說道。
“你是男人,男人哪有不喝酒的真是,能喝多少喝多少。”
王三花說著,舉起酒杯說道“先走一個,慶祝我在這個城市落腳了。”
白雪和朱誌國端起酒杯,各自輕輕抿了一口。
王三花看了,笑了,不能喝酒不代表不能喝。
我有故事給你們下酒!
“治國,你不知道,我好感謝白雪,如果不是她,我還在罐頭廠門口坐著呢。來,謝白雪,咱們再走一個。”
王三花說著又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