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彪何許人?
就那紅雞冠頭,各位看官也猜出來,這位爺就是王三花惦記的大老板彪哥是也!
這個貨的錢來得容易,去的馬虎,天天花天酒地,鶯歌燕舞。
至於被關雲飛打出小旅館,也不生氣。
住誰家也是住,住誰家旅館不也得給錢嗎?
所以他怎麼算都覺得是關雲飛的損失。
當然,王三花是誰?
對於彪哥這個貨來說,僅僅隻是個沒有弄到手的女人罷了。
山盟海誓,地久天長,不過是騙女孩子的鬼話。
讓他真的心疼的是白雪,那是他心裡喜歡的女孩!
路邊偶遇王大花,隻覺得眼熟卻也沒有多想。
這會兒把糖葫蘆硬是塞給王大花,笑嗬嗬地說道“是不是沒坐過火車?”
王大花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彪哥哢嚓咬下一個糖山楂“走,哥帶你近距離去看火車。”
“近距離?”
“對,咱們進站去看火車。”
“那,咱沒有買票讓進嗎?”
“放心,隻要思想不滑坡,困難沒有辦法多。”
王大花聽到能近距離看到火車,突然就興奮起來。
火車站的圍牆,有好幾處缺口。
陳彪帶著王大花輕車熟路的就翻過了圍牆進入了站台,然後隱蔽在一棵大樹後麵。
王大花拿著糖葫蘆緊張得小心臟砰砰地亂跳。
“陳彪,咱們偷偷進來,會不會被抓住?”
“不擔心,你趕緊把糖葫蘆吃完,一會兒火車來了,我帶你到跟前體驗。”
彪哥說著把最後一個山楂吃掉,然後把竹簽子隨意一扔。
“哦哦,”
王大花在迅速消滅糖葫蘆時,就聽到遠處傳來了火車的鳴笛聲。
“快進站了。”陳彪小聲說道。
王大花著急的把兩個山楂都塞進了嘴裡,然後也是是趕緊把簽子扔掉。
“不著急,不著急。”
陳彪看著王大花,怎麼都覺得天真的可愛。
他伸出手拍拍王大花的肩膀。
王大花嘴裡咕呶著,說不出話,隻是用力點頭。
當站台有旅客開始進來時,陳彪說聲“咱們也過去。”
他迅速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拉住王大花的衣袖。
兩個人離得很近,遠看就像是一對情侶。
陳彪的嘴巴貼進王大花的耳邊,小聲說道“放鬆放鬆,自然點。”
熱氣癢癢的,王大花害羞地把頭往一側挪了一下。
陳彪從和王大花說話,到王大花吃他的糖葫蘆,以及跟他一起偷偷進入站台。
他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沒有什麼社會經驗和閱曆。
這時,他感覺到王大花的羞澀,很是大膽地握住她的小手。
“自然點,不要讓人懷疑。”
陳彪身上有香水的味道。
王大花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
當火車緩緩駛進來時,人群開始騷動。
“大花,想不想上火車體驗一下?”
陳彪似乎是怕擠到王大花,自然而然一個手臂環抱住了王大花的肩膀。
“坐火車?”王大花的眸子裡一陣驚喜。
“想咱就上。”
“可是,沒買票了,而且,咱去哪裡?”
陳彪笑了。
“上車是可以補票的,咱買一站地,然後再回來,怎麼樣?”
王大花看看開始擁擠上車的人群,點點頭說“好,體驗下。”
“那,走嘞。”
陳彪摟住王大花的腰,開始用力往車上推她。
擠車,製造混亂擁擠,這是彪哥的專業技能!
他在摟住王大花腰的時候,手已經迅速伸進了她的衣兜。
臥槽,兜裡有錢的!
他的二指夾住,在快拿出衣兜時,又迅速放回。
這個女人漂亮天真,兜裡這才有多少錢?
牛家坳的牛癩子在城西頭路邊賣火燒。
老婆得急病死了,這女人弄過去那偏僻旮旯村,可以搞個好價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