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毛的娘在得知二毛和二花離婚的消息後。
這個老人在醫院是怎麼也躺不住了,說什麼也得回家。
剛進家門,就看到手推拉車在院子裡扔著。
平時這種手推車都是去掉兩個輪子豎著扣靠在牆上不占地方的。
老人知道,這肯定是二毛拉回來自己的東西了。
想到二花平日裡像個親閨女一樣對自己噓寒問暖,老人心裡一酸忍不住眼眶濕了。
大兒媳平時雖然厲害!
但是,這不是劉二毛做了小包工頭,會賺錢了,老太太身份也水漲船高,她默默跟在老太太身後。
鄰居在矮牆那邊看到二毛娘,沒有人打招呼。
但是都心照不宣地笑笑點點頭。
老人沒在院子裡停留,也沒有去做出回應。
這些年孤兒寡母嘗儘了白眼心酸,她早已經把麵子放下,把人情世故看淡。
你敬我一尺,我回你一丈!
其他做戲敷衍,我老婆子不會也不屑!
門開著,老太太一肚子火,她要進屋先呼劉二毛這個業障兩個耳刮子!
老人臉上掛淚進屋掀開門簾子。
房間裡一男一女談笑風生讓她目瞪口呆。
本來以為她的兒可能傷心難過蜷縮在床上。
卻見地上一個水盆,王大花一臉柔情正要脫去劉二毛的外套。
兩個人看到她瞬間石化傻眼。
奶奶個孫,怕啥來啥!
老太太氣得過去抓住自己的兒子咣咣兩巴掌就扇了上去。
“娘,你,你咋回來了?”劉二毛捂著臉腦子空白地問道。
“你對我信誓旦旦說你和大花清清白白,一路上我心還想是不是二花冤枉了你,我還想著去求二花回頭原諒你!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那邊離婚這邊就不要臉了是不是?
孽障,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個畜生!”
“娘,娘,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大花啥事也沒有。
我倆你看到的,都穿著衣服的好吧?要是真有那事,咋得也得栓門不是?
“畜生,還狡辯!”
老太太氣得到床上拿起雞毛撣子,劈頭蓋臉就去打劉二毛。
“娘,娘,彆打了彆打了,我知道你不舍得二花,我過段時間她氣消了,我去求她回來……”
劉二毛是個孝子,本意隻是哄娘開心。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旁荷爾蒙被劉二毛的娘突然叫停的王大花聽到。
瞬間氣得桃花眼怒睜。
她衝上去抓住劉二毛,大聲吼道“劉二毛,你還要去求王二花回來?我是你的誰?”
你是誰?
劉二毛突然傻了!
甚至,自己剛才嘴裡瞎說什麼,他已經不記得了!
他隻是知道在娘生氣的時候,就去哄娘去說她喜歡的開心的話。
至於,王大花的存在,他剛才已經全部忽略忘記。
卻說劉二毛的娘氣頭上看到王大花蹦躂了上來。
這個不要臉的如果不是你,二花那麼好的兒媳怎麼能丟了?
老太太也不再顧忌是不是同村,雞毛撣子朝著二人就打了下去。
“不要臉的東西,你還有有臉說話?”
“娘,你……”
劉二毛從小挨揍,皮糙肉厚,娘打自己打幾下打累了也就消氣了。
可是吧,看到娘去打王大花。
這!
雖然目前他心裡沒有一丁點想娶王大花的念頭。
可是,也不能在自己家挨打不是?
這個貨沒想著憐香惜玉,卻是一把把王大花抱在懷裡,把厚實的脊背給了老娘的雞毛撣子隨便打。
老太太一看,氣得要死!
什麼時候了,還護著這個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