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花到城裡後先去了火車站。
蕭敬天說有人在火車站附近看到她了,王二花在緊靠火車站的地方,找了個小旅館住下。
把行李往旅館一扔,她拿著王三花的照片問周邊店鋪,可見到這個女孩子?
照片裡的王三花是初中畢業拍的一寸黑白照。
穿個白襯衣,眼睛清澈,笑意盈盈。
王二花打聽了一圈,沒有得到一點點的信息反饋。
她歎了口氣,一邊看著周邊風景,一邊漫無目的地在廣場人群裡轉悠。
來的時候,她去蕭敬天店裡要了關雲飛的電話。
牛癩子的信息關雲飛是知道的,她想打聽下牛癩子住哪裡。
找王三花,她知道是大海撈針。
可是,她就是心裡擔心,想看到她這半個月在哪裡?做什麼?過得好不好?可曾受欺負?
王二花尋摸半天,走到路邊電話亭,扔進去一個一塊硬幣,把電話發打給了關雲飛。
而她沒有看到,她的身後她尋找的妹妹王三花!
塗著藍色眼影,打著血紅嘴唇,耳朵上掛著個叮叮當當的長耳環,穿個緊身露胸的大紅裙子。
指間夾根香煙,被雞冠頭的彪哥緊緊摟著,身後跟著穿著奇裝異服的兩個小混混拿著行李包包。
幾個人像港片混社會的大哥大大姐大,很是囂張霸氣地進了火車站。
就這樣子,彆說王二花拿照片問彆人。
就王三花從她這個親姐姐眼前飄過,她王二花恐怕也是認不出來!
電話接通時候,關雲飛剛剛從廠裡回來。
看到電話是陌生號碼,他懶懶地喂了一聲。
“關老板好,我是王二花,我想向您打聽點事情。”
誰?
王二花?
關雲飛趕緊又看了眼來電顯示。
臥槽,是本市號碼!
王二花來了?乾什麼來了?
“二花來了?什麼事了?有事來家說嘛。”
王二花不願意跟關雲飛說那麼多有的沒的。
“關老板,我想打聽下牛癩子的事情,麻煩您告訴我他住在哪裡。”
“找他乾嘛?原來乾個路邊攤,後來聽說小混混陳彪給他介紹王大花,為了王大花把攤子都轉讓賣了。”
“哪知道牛癩子目前近況嗎?或者他老家在哪裡知道嗎?”
“為什麼打聽他?發生啥事了?王大花不是好好的嗎?又沒被陳彪那個貨賣了!”
關雲飛不明白了,打聽個牛癩子做什麼。
王二花聽到陳彪賣了!
她呼地心裡一跳,失聲問道“您見多識廣,陳彪和彪哥是一個人嗎?”
話問完,王二花心臟一陣狂跳,拿著電話的手瑟瑟發抖。
“就是一個人,屁彪哥,一個車上三隻手……”
“果然一個人!”王二花嘴角掛出一個苦笑。
難怪蕭敬天說變化很大,很時髦新潮!
“什麼一個人?”
“沒事沒事,我能麻煩您打聽一下牛癩子老家嗎?”
“為什麼?被他騙錢了?”
關雲飛不懂了,全家不是都在嗎?找牛癩子乾什麼的。
王二花無奈說道“花蝴蝶不見了,她的孩子在找她。”
“啥?花蝴蝶不見了?”
關雲飛訝然後,花蝴蝶那個老娘們兒那浪不羈兒的樣子掠過,突然就忍不住笑了。
日他媽牛癩子倒是不挑嘴了,是女人就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