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住在了富人區富貴苑,小日子確實愜意滴很!
每天聽不到雞鳴,又不用操心家人早餐。
很快就適應了背著屁股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一個人的小米粥不做了太麻煩,要不去門口早餐店吃飯,要不就是煎兩個蛋打點牛奶。
衣服又買了幾套時尚的,吃了飯,化個妝,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閒逛。
這半個月富貴苑小區的每條路她走了好幾遍。
幾棟樓,怎麼分布,比富貴苑小區的那些老業主都熟。
小廣場上總是看到個白白胖胖的衣著華麗的女人抱個毛茸茸的小白狗。
狗雖然不知道品種,但是在鄉下她沒見過,一定很貴。
而且女人的言行舉止,一看就是富太太。
這裡的男人來去匆匆,很少看到在小區閒逛的。
王大花雖然沒文化,但是她是個讀書的女人。
她特意去書店買了口才方麵的書和女人如何能吸引異性。
她也像王三花一樣,對著鏡子注意自己的儀態儀表。
入鄉隨俗,既然住在了縣城最好的富貴苑,那就是富貴苑業主,是富貴苑一份子!
再說以後鄉下是堅決不會回去了,劉二毛那個土包子心裡都是王二花和王家屯,兩個人沒有未來的!
手裡的錢越花越少,劉二毛是靠不住的!
要不趕緊找份工作,要不趕緊找個男人嫁了,這是目前最迫切要做的。
周末時候王大花爬起來洗漱後,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
她知道,周末相比較來說,廣場上的人多些。
風擺楊柳,王大花一路香風去了廣場。
廣場上確實運動的人很多。
她的眼睛鎖定了一個個子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她聽到有人喊他薛廠長。
這個男人她特彆注意了,住在一號樓二單元東戶。
如果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單身,她貓了幾次,沒看到他小轎車裡有女人孩子。
當然,這裡還有一個在打籃球的二十多歲的男孩是她認識的。
這個男孩她倆說過話,那是走著路男孩的球沒拿好滾到了她的腳下。
她可以肯定是男孩主動搭訕的。
男孩說他是個體育老師叫賈大鵬,住在九號樓,問王大花是做什麼的?
王大花不願意說自己無業,而且她也給自己賦予了新身份。
沙場的小會計,現在休息再找工作。
本來的確在沙場做過的,也不算行騙。
她剛到小廣場,賈大鵬就看到了,和打球的同伴打個招呼就跑了過來。
“大花,你也過來了。”賈大鵬看到大花,很是開心地說道。
“嗯,吃過飯心裡悶我出來走一走。”
王大花說著,眼睛有意無意地尋找著那個薛廠長。
她看到了,他在和一個穿著運動服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在打羽毛球。
“還在為工作的事情煩惱?要不要我幫忙問問。”
“你問?”王大花看了一眼賈大鵬。
賈大鵬長得人高馬大,虎背熊腰,妥妥上山打柴的棒勞力。
“你那學校,我又不會給學生上課。”
賈大鵬聽到學校,咧開嘴露著有點暴暴的大門牙豪爽笑了。
“不是學校,我叔叔有廠子,你要是有意願,我可以幫你問問。”
“什麼廠子?”
可以上班?
如果能找到合適的工作,那就趕緊上班。
她目前還有個計劃,感覺住在劉二毛租的房裡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