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鵬心裡慌得很。
他不知道三號樓的女孩是不是王大花。
雖然王大花濃妝豔抹確實不是太好看,但是女孩子喜歡美嘛。
他沒敢多問,王大花今天沒理自己,他的心裡特害怕。
下了樓一溜小跑就到了三號樓,依舊在樓下打了三個口哨。
沒有他這個口哨,他這速度跑得快的,他的媽媽潘文靜還真的找不到他。
潘文靜看到兒子對著樓上打口哨,這是招呼誰呢?
卻說樓上的王大花,前麵還真的沒有在家。
她特意遠遠盯著打羽毛球的在薛廠長。
然後在看到他回家時候,和他在小路上來了偶遇。
一回生兩回熟,三回我們是朋友!
還彆說,薛廠長看到王大花,沒有等王大花說話,就很是驚喜地先說道
“誒喲,王大花是吧?真巧,我們又遇到了。”
“對啊對啊,哥你打完球了?你這中午吃啥飯呢?”
王大花也是一臉的偶遇驚喜,像是隨口一問。
“嗯,回去衝個澡,我自己一個人吃啥沒想好呢,一會兒到菜市場看看買點啥。”
“呀,好巧啊,哥也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一個人在家吃飯可發愁了,喏,我買了大蔥豬肉,中午準備吃餃子,哥要不要一起吃。”
薛廠長一聽,趕緊擺手說“不了不了,你去忙,我自己中午隨便吃一口就行的。”
“哥你可彆跟我客氣,我農村來的,一個人在這裡可孤單了,要不,咱中午合鍋如何?”
薛廠長一聽,眸子張大看著王大花。
他知道農村人爽快,可是不知道這麼爽快!
特彆,還還是個特彆漂亮的女孩子。
“你農村來的?”
“對啊,我是海縣的,哥是本地人嗎?”
“你是海縣的?好巧,我也是,我是劉家崗的,你呢?”
出門在外,就怕老鄉見老鄉。
薛廠長聽到王大花是海縣的,心裡莫名覺得親近。
“哇,哥我是王家屯的,咱們兩個村子隻差五裡地呢。你們村的劉大腳在鎮上賣燒雞呢,做得可好吃了。”
“那是我五福本家的一個兄弟。”
兩人雖然不曾老鄉相見淚汪汪,但是說著話交集出來一個認識的人!
那就和自己家人差不多了。
“哥,咱們好有緣分哦,這樣家裡有白麵嗎?咱們包餃子吃。我做的豬肉大蔥可好吃了。”
薛廠長遲疑下,看到王大花一臉的豪爽熱情。
說聲“好,我都多少年沒吃過自己手包的餃子了。”
進到家後,王大花和麵,薛廠長剝蔥,兩個人配合非常默契。
“大花你是租房還是怎麼回事?”薛廠長一邊擀麵皮一邊問道。
“不是我租的,前夫精神有問題,經常和我打架,後來就離婚了。
離婚後前夫還去家裡鬨,我妹夫是個包工頭,覺得我可憐,給我租到這裡了。”
王大花說到過往,心裡一酸,忍不住淚水落下。
女人的淚水最能打動男人心。
薛廠長頗有同感說道“就是,女怕嫁錯郎,男怕選錯行,唉,不說這傷心事了。你在後勤工作?什麼單位?”
“彆人給說的,還沒去呢,不知道成不成呢。我其實也沒什麼文化,也不知道自己會乾什麼。
哥是做什麼工作的?看哥哥說話很是斯文,是不是老師?”
“不是老師,自己弄個小廠子。”
“哇,哥哥是廠長?好厲害。”
“沒啥厲害的,都是打工人嘛。你的工作要是沒著落的話。我可以幫你解決一下。”
“太感謝哥了。哥怎麼一個人在家?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