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毛這個貨,當初為了追王大花。
村裡凡是對王大花有覬覦之心的都被他單挑嚇唬過。
為了保護王大花,他保密工作做得也挺好。
當然,保密工作做得好,還有個細節就是王大花很是斯文勤快口碑很好,就算看到他倆說話,也沒人懷疑。
劉二毛那家窮得叮當響,老布袋那個東西又是個出了名的摳種老財迷,王大花那是王家屯的村花!
沒有誰覺得劉二毛能得手,私下都覺得劉二毛就是個笑料。
劉二毛把王大花弄到手裡,怎麼都覺得和她的未來是綁死的。
在村裡人譏笑他時,他卻在玉米地裡放肆地啪啪打著村裡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臉。
誰知道,村裡人的臉還沒發紅,他的臉就在蕭敬天娶王大花的大紅花轎裡被打腫。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娶了王二花,看著像是保護王大花。
隻有他知道,丟了喜歡的女人,村裡人的嘲諷成真,夜裡那睡不著的剜心疼痛!
他一次次的介入到王大花的生活,王大花把生活過得越發的雞飛狗跳。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卻是,王二花這個女孩子,就那麼潤物細無聲地,悄悄地就走進了他的心裡。
他愛著王二花,心疼著王大花。
剛才蹲在暗影裡啃著燒餅還在想。
如果和王二花沒有離婚,自己也發達有錢了。
就在富貴苑這裡養著王大花多好。
以前他一直相信王大花是無辜的委屈的。
罪魁禍首都是蕭敬天那個傻種。
要不是蕭敬天,怎麼能引來靳東來那個老王八。
男人這個物種就是奇妙。
那腦子也在擁有和失去時是兩種思維方式。
上次回來王二花連著兩次問他可信她?
可是,他明明是相信王二花的,行為卻皆是覺得王大花可憐的是對的。
這下好了,王大花失而複得成了自己的女人了。
按說村花到手也該是如願了,睡覺也該踏實了。
莫名的王二花瞪著眼睛問那句
“跟個剛認識的陌生人逛公園看電影吃飯進旅館到底對嗎?”
跟磁帶壞了走不動,一遍遍地腦子裡重複回旋。
這段時間在山西。
他惦記著王大花,心裡卻疼得要死的想王二花,想王二花給他的那個溫暖的家……
回來看到黑著燈,他就那麼像個老鼠一樣蹲在暗影裡。
他也問自己,你相信她愛著她擁有了她,為何還懷疑她?
說實話,他覺得自己有點卑鄙有點陰暗有點小心眼了。
他也對自己說,就蹲守這一次,以後再不有二心。
二花不會要自己的,以後就踏踏實實跟大花好好過日子。
這次回來他拿回來點錢,準備把房租續一年,讓大花有安全感住得放心。
可是,西門慶踏馬突然就打著眉飛色舞的口哨來了!
他看著自家窗子,呼啦啦推開了。
潘金蓮擺著手浪浪地笑著,示意西門慶良宵苦短,趕緊上樓做樂尋歡……
劉二毛的血往頭上湧,他的眼睛血紅。
他可不是賣脆餅的窩囊廢武大郎!
他是三碗不過崗的漢子武鬆,你丫的西門慶,老子今天弄死你!
門開了,隨著門推開。
沙發上的一對鴛鴦慌張轉頭。
劉二毛看到潘金蓮是穿著衣服的!
坐在西門慶的腿上,摟著西門慶的脖子,一副嬌滴滴模樣。
就算回頭看門,臉上也是嬌俏紅暈。
西門慶臉上都是口紅痕跡。
“二毛!”
王大花看到劉二毛突然進來,嚇得驚呼一聲,趕緊推開賈大鵬立正站好。
嘴裡著急說道“我們什麼也沒做!”
賈大鵬喝點小酒,美人入懷,腦子正亢奮。
看到劉二毛開門進來,能打開房門的,那自然是租房子的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