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毛提著他的行李走了,臨走給蕭敬天打了個電話。
告訴他說王大花不安分,他替王二花教育了。
讓蕭敬天幫著王二花來把王大花這個禍害弄回家吧。
還特意囑咐“不用送醫院花錢了,沒有內傷,在家養傷就可以了。”
說完,不等蕭敬天說話,就掛了電話,一瘸一拐地上車去了山西。
蕭敬天找好車後,才開著車去通知王二花。
王二花縣城還沒到家,就又二翻頭去了縣城,直達富貴苑。
王大花在看到蕭敬天時,突然就像個智障哭了起來。
蕭敬天不說話,隻是悶頭把她的東西往車上扔。
王二花弄點鹽水給她把臉上血漬清理了一下。
問她需要去醫院嗎?
王大花搖搖頭。
“先回家吧,等傷好了,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家裡也準備蓋房子了,你要是願意,在家正好也幫我下忙。”
王二花想通透了。
人心躁動時,你是勸不住留不住人的!
王大花坐在後座。
一路上她的目光沒有離開副駕駛上的蕭敬天。
一路上她臉上的淚水濕了又乾。
王二花的話她聽到了,仿佛又沒有聽到。
目前她有些迷茫,一路走來,一路恐慌!
自己到底在追什麼要什麼又丟了什麼?
王二花心酸酸地沒有安慰這個可憐智障,車裡的氣氛一度降到冰點。
蕭敬天一路上都沒有回頭去看王大花。
往事已過,他無悲無喜。
如果說有些擔心的話,他更是心疼王二花。
他知道,劉二毛打在了王大花身上,疼在了王二花的心裡。
隻會讓她更加譴責沒有保護好王大花。
雖然來的路上,蕭敬天已經安慰了王二花半天!
雖然王二花說,她已經習慣了他們作妖!
但是隻有蕭敬天懂得,王二花把自己作為家主那種強大的保護欲和責任感!
到家時,王大花下了車直接去了王三花的屋子。
蕭敬天把東西搬完後沒有停留就告辭回去了。
臨走,他依舊對王二花說“有事彆一個人扛著,有事找我。”
王二花依舊喊他姐夫,說知道。
蕭敬天說改口吧,叫我敬天或者哥哥都行。
王二花苦笑著說,習慣了叫姐夫就叫著不改口了吧。
蕭敬天知道,就王二花那性格,家裡如果有事也不會麻煩他。
王大花沒有躺在床上挺屍去睡,她默默地站在了窗子前。
眸子深深地看著蕭敬天,淚水在臉上流成了一條線。
她聽到了王二花說喊蕭敬天姐夫。
但是蕭敬天臨走卻看也看沒看她所在的房間。
王三花的小床是蕭敬天家的,她王大花睡在了蕭敬天家的床上,卻已經不是蕭敬天的女人。
環境這個東西就是奇怪!
到了王家屯,老慶和薛老板驀地就變得很遙遠。
再見到蕭敬天,王大花突然就不想走了!
她發現她心裡痛得要死,往事點點,越想越痛!
她愛的是蕭敬天,蕭敬天是她的男人!
她在蕭敬天離去時,失魂落魄地匆忙跑到門口,看著他的車子慢慢走遠。
她捂住嘴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蹲下去一陣陣的乾嘔。
王二花把她扶起來到院子裡坐下,拿塊兒濕毛巾給她。
看她平靜了,王二花淡淡地問道“你不要他,看不上他,你還看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