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愣了下,很是理直氣壯地說道
“月事沒來不能就證明懷孕,咱村裡大孬娘都沒有月事了十來年了,還生個娃的……”
外間有村民聽到。
呼地一個黑瘦老娘們兒掀開簾子說道“她我知道還是有點的,有時候一年有時候兩年,還是有個卵能用的。我進來證明下,你們繼續開會。”
老娘們兒說完,很禮貌地把門簾放下在外麵繼續偷聽。
王二花瞪一眼王大花“大孬娘跟你啥關係?你倆彆跑題,繼續說,婚內到底有關係沒?清白不?”
王大花馬上說道“清清白白,沒有關係!
劉二毛低聲說道“有,一次。”
王大花一聽氣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劉二毛,彆人給我頭上扣屎盆子也就算了,你胡說啥的?我是那種不檢點的人嗎?”
劉二毛用他黑乎乎臟兮兮的手,用力抓了一下頭發。
頭皮屑飛起落到肩頭,猶如春天房簷上的點點殘雪。
“坐,坐,彆動了胎氣。”
劉二毛溫柔地嗬護著王大花讓她坐下。
“我不坐,你給我說明白!”
王大花氣得一把推開劉二毛。
劉二毛聲音很低,尷尬地眼神暗示說道“就那次,就那次……你忘了?”
王大花氣壞了“放屁,少給我使眼色!我很注重名節的,你少給我胡說八道!”
王二花一拍桌子,惱火地說道“敢做不敢當?痛快點!”
王二花一拍桌子,把劉二毛嚇了一跳。
他轉身說道“我不裝了,大花你也彆裝了,有就是有,沒有孩子哪裡來的?
二花我對不起你,上次傻種蕭敬天要跟大花離婚不讓她回家,我回來鳳凰山那次……”
王二花聽了雖然心裡抽抽地疼!
可是那晚,看二人樣子,必定有事,果然果然!
不過,那晚就算有事,隻能說自己太相信她倆了!
可是,又關孩子什麼事呢?
王二花猛喝一聲“你倆不要再演戲了,孩子已經兩個月了,離婚才多久你們心裡沒數?”
“啥?孩子幾個月了?”
劉二毛聽到兩個月,眼睛猛地睜大,吃驚地望著王二花。
“王大花沒告訴你?”王二花憋氣問道。
“告訴懷孕了……那她離婚了,那我們在富貴苑那個啥了,那……那我就覺得是我孩子了!”
劉二毛的娘一聽,老太太激動地站起來問道“以前有沒?你們以前在一起沒?”
“沒有!就鳳凰山……那……那好像不是了……”
劉二毛突然有點傻。
村長咋回事的?咋跟村民一樣沒文化亂說的!
“你發誓,你倆以前沒有?”
老太太再次問道,嘴唇有點哆嗦。
“沒有!我不是那種人!”劉二毛很是堅決地說道。
老太太突然覺得壓在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下來。
王二花望著劉二毛和王大花,她再次問道“你倆確定?”
“確定!我不是那種人!”王大花也趕緊說道。
“那那那……那孩子不是我的,我不認的。我一會兒把大花的被子送回去。”
王二花嗬嗬嗬地冷笑了。
她不知道這倆業障到底在丟人現眼的乾嘛!
簾子忽地掀開,一個老頭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說道
“二花,我分析,不是二毛的,要是,二毛據說把錢包都給了大花讓她當家做主的,是他的不會不認的。”
外間的好事者剛才已經開過小會。
馬上附和“對對,不是咱王家屯的,是蕭家莊的孩子咱不能認。”
王大花傻乎乎地站著,心裡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