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二花的這個提議,關雲飛一點也沒覺得驚訝。
而且他也沒有任何的心慌和忐忑。
根據他和蕭千裡的相處,如果說鬥心眼玩陽謀,那他關雲飛是甘拜下風的。
所以,他堅信,蕭千裡既然準備了抱著天賜逃之夭夭去躲王三花,那他一定會把後事安排的妥妥貼貼。
這個貨當即說道:“好的,咱開車去問問,問了去哪裡,大概幾天,咱心裡也放心了。”
……
到了鎮上一切果然如關雲飛所料,得到的證實,蕭千裡的確出差了,去了南方的戶市,行程半個月左右。
關雲飛問了怎麼聯係上,工作人員告訴他說讓他們放心,他到了後會讓他跟家裡打個電話的。
王二花說聲謝謝無奈的和關雲飛回家走了。
關雲飛臉上表現的和王二花的小臉一樣的鬱悶,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不過他的快樂也是暫時的,他不知道海市的兩個祖宗怎麼樣了。
根據他對劉二毛和王大花的了解,兩個渣渣很有可能在早餐店直接開打。
雖然他做了幾個方案,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願意介入動粗動暴。
海市王大花和劉二毛,也的確沒有讓關雲飛失望。
劉二毛正埋著頭趕緊吃飯,王大花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走到劉二毛身邊暴喝一聲:“劉二毛,孩子給我。”
劉二毛嚇了一跳後,感覺到王大花來搶娃,氣得一手抱娃,一手用力去推搡。
孩子被碰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店裡的老板一看,臥槽,吃個飯這兩口子還能一早上吵兩次架,趕緊跑過來勸架。
同時,後麵跟過來的王春生和店裡其他食客也圍攏過來攔架。
二人本來平時就誰也不鳥誰,旁人在場,都是要體麵的人,吵架更凶了。
由於二人的惡語相向伴隨著手腳並用,孩子哭得更凶了。
牆角坐的一對衣著普通的中年男女看到,眼睛互相對視一下起身。
男的過來攔到二人中間說道:“你們這是乾什麼?嚇到孩子了看到沒有?”
女的過來拍打著孩子嘴裡也是氣憤地指著王大花說道:
“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孩子這麼著急你說怎麼忍心下手打孩子的?孩子爸爸還是殘疾人,你真是狠毒婦人心。”
王大花被罵,氣狠狠望著女人說道:“你懂什麼你亂插嘴,他不是孩子爸爸,我不認識他。”
女的一聽,依舊輕輕拍打著孩子,語氣卻很是鄙夷。
“不是怎麼就一起吃飯了?我們兩口子就住在你們隔壁,你當我們不知道?
這大兄弟一看就是直爽人,你看看護著孩子被你欺負的。
你覺得他殘疾坐在輪椅上打不過你是吧?那是大兄弟善良,你快跟大兄弟道歉。”
劉二毛覺得好貼心了,這可真是大路不平有人鏟,理兒不公有人管了!
王大花委屈極了,這踏馬什麼事了。
她氣得又往前上地吼道:“來打來打,劉二毛你來打我!”
拍打安撫孩子的女人一邊從劉二毛懷裡抱孩子,一邊說:
“這位大兄弟,我來先抱住孩子,你倆好好說道說道,彆嚇著孩子。”
王春生在一邊也是附和道:“老大,彆吵架了,有話慢慢說。要不咱回賓館。”
劉二毛今天已經徹底被王大花惹毛。
他把孩子鬆手遞給攔架的女人說道:“回個屁,今天說回家就回家,你趕緊去退房,把車開過來。”
王春生衝著王大花問道:“姐,你的東西呢?”
王大花還沒開口,劉二毛嫌棄地說道:“給她扔出去。”
王大花一聽,泥馬個絕情的玩意兒,撲上來就和劉二毛一陣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