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發海鬱悶訝然的眸子裡。
靳東來這個癡貨,像個傻蛋一樣地推開保護他的陳發海。
用手絹擦一下鼻血,眼睛帶著好久不見甚是想念的熱辣辣的愛意,無比親近地凝視著自己喜歡的女人。
關雲飛一看,麻痹,那玩意兒都不管用成太監了還色心不改嗎?
王二花看到靳東來猥瑣惡心的樣子,巴掌舉起又要落下。
被陳發海還有王三花死死拽住。
“姐,靳東來是陳老板請來的客人,你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再說,你們的恩怨你們另外解決嘛。”
老慶和薛廠長也是擠到最前麵,把靳東來攔在身後。
“二花,息怒息怒,都過去了,咱們進家說好不好?”
老慶認識王二花,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刁蠻。
雖然隻是一個普通村婦,老慶卻給足了王二花麵子。
當然,王二花就是王二花,她也不需要看誰的臉色,也不需要讓誰給她麵子!
薛廠長應該也是第一次見這個場麵。
特彆是靳東來是他請來的,沃日,來了就挨揍,踏馬這王家屯不會個個都是神經病吧?
他低聲溫和地說道:“二花姑娘是吧?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咱們進家談好不好?”
王二花看看薛廠長,冷淡說道:“其他人可以進家,靳東來滾蛋!”
靳東來是薛廠長請來的,靳東來滾蛋,那自己肯定也是要滾蛋的!
他的眼睛看向陳發海。
陳發海嗬嗬一笑道:“二花,有矛盾解決矛盾,有事情,咱坐下商量處理。這三位是我請來的幫助王三花的,這……”
幫助王三花的?
請的是靳東來?
王二花看向王三花,猛地抓住她的衣領:“你是多缺錢?你是多需要錢?你請的靳東來是吧?滾蛋,你也不準回家!”
人群裡,王大花看到了薛廠長。
本來,她想著一會兒到家了再敘舊。
突然聽到野人王二花說通通滾蛋。
那怎麼行?有緣千裡來相會!
薛廠長自己喜歡了,說什麼也不能錯失機會的。
她用手極快地撫弄了下頭發,拽了下自己衣服下擺。
擠過來走到薛廠長身邊,一副訝然表情。
“哦,薛大哥,竟然是薛大哥,進家進家,大家都進家。”
說著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拉扯薛廠長,順便給王三花丟了個眼色。
王三花就是個人精,這些人就是給自己辦事的。
靳東來滾蛋了,那還不都滾蛋了?
陳發海滾蛋了,就王二花那清高樣子,王大頭的十萬塊也是鐵定滾蛋的!
這個丫頭一個手推著陳發海,一個手拽著靳東來。
後麵有老慶和薛廠長,成功把罪人靳東來包圍在了中間。
王木匠沉思下說道:“都彆鬨了,回家再說。大壯,開車帶這個司機去醫院吧。”
說完衝著圍觀的村民說道:“都回家做飯去吧,沒啥看頭的。三花帶陳先生他們進家。”
說完,他走到蕭千裡身邊。
都是父親,蕭千裡的痛苦,他感同身受!
他拍拍蕭千裡說道:“老蕭,冷靜下。”
蕭千裡雙手緊緊地握成了一個拳頭。
我的兒啊,爹無能啊,看著仇人卻手不能扨!
混濁的老淚,從蕭千裡的眼睛裡無聲滑落……
王二花看到蕭千裡落淚,心裡一酸,她沒有再硬攔,走到蕭千裡身邊,拉住他的手。
聲音哽咽地說道:“爹,如果您還放不下,我們從長計議……”
關雲飛看著陳發海他們幾個人進了家。
不顧靳東來保鏢包飛的死活,隨意提起來扔進了車子後備箱,囑咐赫大壯和王大壯兩個人一起去送醫院。
看著車子走遠,他望著蕭千裡說道:“老哥,如果您也心結未了,彆管了,我和靳東來已經結仇,遲早一戰,我管了!走,回家!”
一場迎賓宴突然就變成了殺氣騰騰的鴻門宴。
陳發海眼睛瞅瞅心裡惴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