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花坐下,倒了杯酒,朝著蕭千裡默默地舉了下,一飲而儘。
有一句話叫做關門打狗!
靳東來之所以決定先撤,也是基於這個道理。
今天孤身闖入虎穴,保鏢包飛一個回合就進了醫院。
自己撐著,也不過是仗著陳發海臉麵,而且自己光明正大而來,王二花再潑辣,卻也是懂法的!
他和老慶頗是默契地走出院子,急急忙忙地各自奔向自己車輛。
靳東來上了車後,迅速打火就掉頭而去。
老慶不甘示弱緊跟其後。
車子駛出村子,靳東來驀地就覺得一顆心放進了肚子裡。
安全了!
自己喜歡的女人看到了,飯吃了酒喝了,也確實該撤夥了!
因為開心,這個貨竟然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哼出了幾句京腔。
剛抑揚頓挫出一句,就聽到輪胎嗤嗤漏氣聲音。
沃日,啥情況?
這個貨路邊停下車打開了車門。
後麵老慶搖下車窗問:“怎麼停了?”
“好像紮帶了。”
“是嗎?我有手電。”
老慶說著拿起手電下了車。
兩個人彎腰查看後,正考慮要不要換輪胎,被後麵跟過來的赫大壯他們直接打暈,然後用兩個麻袋罩住,很是麻利地捆住口扔進了後備箱。
把兩輛車開到當初二人開發的沙場附近停放後。
打開麻袋,黑哩咕咚裡,拿著酒對著二人臉上嘴裡一陣亂澆。
老慶放進了自己的駕駛座上,爬到方向盤上一副酒鬼酣睡的樣子。
靳東來就沒那麼好運了。
找個水淺的沙坑把他裡麵一扔,幾個人迅速回了家,並且坐到飯桌上個個若無其事的樣子。
話說劉二毛這個貨雖然瘸了,卻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奈何身體殘疾,在王二花家身旁沒有可用的嘍囉。
等他跑出去轉了一圈找了幾個兄弟過來時,卻發現飯桌上靳東來他們已經人去樓空。
隻有陳發海和薛廠長他們還在說話。
這個貨疑惑地問道:“靳東來那廝咋不見了?車也沒了?提前走了?”
他的話剛落。
王家屯除了王三花,個個戲精地七嘴八舌道:
“啥?車沒了?”
“剛才不是去廁所嗎?”
王三花看到陳發海奇怪,趕緊也說道:“大叔不著急,我剛才和靳大哥一起出來的,他說喝多了,跟慶老板一起去公廁……”
王二花站了起來說道:“公廁也沒多遠,就在西頭,大壯你去看看去,是不是喝多了睡廁所了。”
劉二毛把手裡拐杖猛地往地上捯了一下。
“麻痹,這個孫子猴精猴精的,一定是害怕揍他提前跑了。”
聽到害怕挨揍,陳發海這才發現,劉二毛竟然帶了幾個壯實黝黑的莊稼漢子。
薛廠長詫異得想問問王大花,卻發現王大花已經回屋去睡覺了。
陳發海無奈望著王二花:“你們……你們到底……什麼梁子?”
王二花淡淡一笑道:“都過去了,翻篇了,沒有梁子,坐坐,繼續喝酒。”
還喝酒?
喝得人都嚇跑了,還喝個屁了!
陳發海說聲:“我打個電話問問。”
說完拿起他的大哥大打給了靳東來。
電話有聲音,但是無人接,老慶的大哥大也是。
陳發海看看劉二毛帶來的殺氣騰騰的農家漢子。
薛廠長帶來的人是幫自己的。
可是,目前,這倆人去哪裡了?自己也要對薛廠長有個交代的不是嗎?
老布袋剛才在屋裡詳細地問了老婆孫巧雲的所有信息。
當然說的最多的就是希望陳發海來了,和三花把婚事辦了,以後三花有個著落了,也好來好往了。
結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