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袋驚天動地的哭完,發現沒有一個人來安慰自己。
對於王大花去尋找她的娘,雖然他也詳細地詢問了陳發海,但是,根據陳發海的描述。
孫巧雲這個賤女人,一定是跟著那個江西佬跑了。
就算當初和王木匠沒一腿,現在的綠帽那可是真真的!
所以對於孫巧雲,他隻是在剛開始聽到她的消息時,心裡忽悠一下,但是瞬間就平靜下來,甚至滿腔的恨意。
乾嚎完後,他抹抹眼角的男人濕痕,坐在床上解開褲腰帶,從內褲裡又掏出一個布包。
奶奶的!
難怪狡兔三窟,男人最少要有三個錢包是肯定加絕對的對的!
他打開布包,把裡麵的錢拿出來,呸地吐口唾液,連著數了兩遍,沒錯,500塊。
又小心地放回了包包裡。
王二花去送王大花了,愛送你們送去,孫巧雲那個女人,以後和自己再無相乾。
他很是淡定地站起來,本來想把錢再藏到床底下去,可是吧……
不安全!
眼睛搜索下,他就像王三花一樣,眼睛瞄準了櫃頂。
把凳子搬過來,踩上去,櫃頂放東西牆角那個地方就是最穩妥的。
老布袋放布包時,手卻碰到了一個布包。
什麼玩意?
自己放櫃頂了?記錯了?
狂喜之下,心也瞬間冷卻,太薄了吧?
不過突然又忽悠一下,難道是三花那丫頭藏的50萬字據?
我嘞老天爺啊!
他的手哆哆嗦嗦地把布包拿下來打開。
在關雲飛字體的龍飛鳳舞映入眼簾時,這個老財迷,突然就發出了哈哈哈的笑聲。
蕭千裡抱著天賜正在院子裡喂奶,聽到老布袋由哭轉笑,覺得很是瘮人。
他皺皺眉,看看懷裡的孩子。
嘀咕句:“是個傻子,咱回屋裡喝奶去。”
劉二毛的娘噗嗤笑了。
當然,她也懶得去屋裡看看是不是老布袋這個老東西是不是氣瘋了。
說聲:“我進屋去看小帥醒了沒有。”
這個院子裡的人,每個人都有心事。
當然,都沒有老布袋這個老東西的花花草草的奇葩心事!
老布袋把字據小心放好後,這個比自己的錢更重要,也必須要藏好!
但是,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道理,特彆是被王三花的清剿,他是慎之又慎!
找了個塑料袋子把字據緊緊包好,一放18年,必須不能發潮發黴的。
感覺妥帖後,他在凳子上又加個凳子,也不怕一不小心摔死,把塑料袋順著牆角縫隙塞了進去。
的確,櫃頂可能會打掃,但是,不搬家,誰家又沒事搬著櫃子來回玩呢?
王三花和她的爹比起來,這智商也的確是不夠看的!
老布袋拿到了50萬的字據,心情好了,腰杆子也覺得突然就粗了。
他對著鏡子,嗬嗬一笑。
“麻痹,18年後,老子就是王家屯首富,不,是整個鄉的首富,說不定在縣裡也能排上名的。”
老布袋心裡高興,本來是想著睡一覺再去找花蝴蝶的。
可是,太興奮了!
這個貨出去洗把臉,去二花屋裡用詠梅奶液抹了下臉。
也不去看劉二毛娘訝異的目光,回了屋拿出給花蝴蝶買的紅裙子,往西裝裡一塞,興衝衝地就去找他的美嬌娘了。
話說花蝴蝶經曆了上次浪蕩差點把命丟了的教訓,早就已經吃素從良。
衣服不露胸了,走路也不扭胯了,頭發也成了本地女人普通的短頭發。
當然,女人愛美的天性是改不了的,對臉的保養卻還是沒有間斷的。
和二花兩人的關係也挺好。
但是,那是堅決沒有了去做王二花後娘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