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院子的人各有各的心事,王二花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更不是他們私人心理醫生。
她實在是不能都照顧到,也確實有很多事要做,無暇全部顧及。
對於小帥是不是劉二毛的兒子,她已經讓自己都去雲淡風輕。
和劉二毛的婚姻,本就是一個錯誤,知道錯了,時間又過了這麼久,心裡的那道傷,王二花已經慢慢讓它複原。
雖然留下的疤痕偶爾會侵襲心頭,也隻是偶爾而已。
家這條破船都迎風破浪走過來了,還有什麼能夠阻擋呢?
和劉二毛的關係,她已經清晰地把他隻當做了一個兄長。
聽到他的叫囂,她轉頭白了他一眼:“閉嘴,真相隻有一個,你若清白,時間自會還你公道。”
劉二毛委屈要死了,這還還老子個屁公道了!
恐怕很快王家屯就會把自己傳成禽獸了!
他想說求王二花讓王大花回來也做個親子鑒定。
就看到王二花在電話裡問道:“那,三花她……”
王大花這會兒在得知自己清白時,心情已經豁然開朗。
這一路走來,跌跌撞撞,隻要天賜是死去的敬天的兒子,隻要蕭家有了血脈傳承,一切,都值了!
聽到問三花,王大花馬上安慰王二花說道:“三花你彆擔心她,我會經常去火車站找她去,找到她我就給你打電話。”
“好的好的,那你一個人在外邊,保護好自己。”
劉二毛一聽要掛電話了咋得,你們說完了,老子以後在王家屯還要臉不要了?
這個瘸子,氣得也不瘸了,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
“二花,彆掛電話,我跟大花有話說。”
王二花瞪他一眼,但是看到他一臉的可憐相,說了聲:“姐你等下。”
說完把手機去遞給劉二毛。
劉二毛伸手想接,很快又把手縮了回來。
他望著王二花,一副卑微祈求的樣子。
“二花,我求你跟大花說一聲,我怕她聽到我聲音給我把電話掛了。
二花,大花她能往家打錢,那能不能……
能不能讓她拔十來根帶有毛囊的頭發寄回來……”
“啥意思?”王大花問道。
“二花,我求你了,我和三花真的啥也沒有,可是我現在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王大花既然說天賜是她的孩子,那她不是要證明小帥不是她的孩子嗎?也不能……”
電話裡,王大花聽懂了。
她衝著電話說道:“二花,二毛的要求不過分,我願意證明我和小帥的關係。
正好我現在就在郵局,那我馬上就薅下十來根頭發寄回去。”
王二花聽到,心裡唉了一聲。
在蕭千裡說出天賜是蕭家血脈時,王二花已經確定,小帥肯定是三花的孩子了。
至於小帥的父親是誰,王大頭還是劉二毛或者彪哥,王二花已經把這個多餘的爹忽略了!
不過,不讓劉二毛折騰,估計這個貨也不能消停。
“那行,那就麻煩姐了。姐你外邊保重,隨時跟家裡保持聯係,這幾天家裡就安裝電話呢。”
……
劉二毛知道王大花同意了,很是帥氣地打了個響指。
他接過王二花遞過來的電話,牛逼地說道:“我劉二毛又不是亂來的男人,我可不能讓村裡人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