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藍墨開和乾媽夏花帶著蕭敬天去了發廊把頭發修剪了一下後,又去了商場,給他買了合身的衣服換上,然後開車一起去了醫院。
蕭敬天如果不是瘦得形如枯槁,這價格不菲的衣服穿上,和藍墨開站一起,雖然個子沒有他高,骨子裡的自信和素質修養,也絕對毫不遜色。
這個傻貨第一眼對美婦夏花,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一種見過的熟悉。
一下車,他就很快過來挽住夏花的手臂,頭靠在她的肩頭,像個小奶狗很是膩歪的走路。
藍墨開笑著說道:“乾媽,小天很煨貼您的,就是不知道這是兒子還是女婿了。”
蕭敬天看到夏花的臉,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總覺得王大花和王三花的臉在腦子裡亂換。
聽到藍墨開說兒子還是女婿,雖然不是太懂,卻是極其認真地憨憨說道:
“乾媽,我看到你就想起老婆和王三花。”
“真的嗎?”
夏花聽到蕭敬天的話,淚水突然就流了出來。
“可能,我和大花三花長得相似度高。小天,那你,還記得二花的樣子嗎?”
“二花?王二花?”
蕭敬天提起王二花,一張呆呆的臉沉思下,驀地就神采飛揚起來。
眸子閃著光亮,很是肯定地大聲說道:“漂亮!”
如何漂亮,藍墨開和夏花沒有聽到具體描述,但是夏花和王大花王三花長得相似卻是肯定的。
三個人走進醫院大廳,藍墨開在夏花右邊,蕭敬天傻兮兮地緊緊摟著夏花的左邊手臂。
“乾媽,精神科在二樓。”
藍墨開衝著夏花輕輕說了一句。
“我知道。”
夏花隨口說了一句。
“你知道?你身體不舒服來過?什麼時候不舒服來過?”
藍墨開聽到夏花的話,本能地擔心問道。
“我沒有不舒服來過了。”
夏花說完,心裡一凜,她的眼睛看著醫院大廳。
醫院已經重新做了布局和裝修,她沒有看到任何熟悉的景物。
或者說,她沒有感知到她想感知的東西。
夏花笑了:“可能口誤隨口說了一句,咱們上樓。”
“上樓上樓。”
蕭敬天像個小孩子,看到樓梯,跑到二人中間,一手抓著藍墨開,一手抓著夏花,一蹦一跳的上著台階。
蕭敬天的到來,雖然夏花和藍墨開並不知道能知道多少往事,能不能早點恢複記憶。
但是那抹希望的真相,卻覺得離得不遠了!
特彆是,茫茫人海,竟然撿到了流浪的親人!
兩個人都把智障當成一個小孩子,很是疼溺地說:“慢點慢點,彆摔倒。”
命運這種東西,總是在兜兜轉轉裡遇到。
就算彆離,如果有緣,還會再見!
隻是有許多的偶然性,在不經意間擦肩而過。
三個人形同母子一般踩著台階上樓時候。
他們的身後,王二花紮個馬尾辮,穿個白色襯衣,下麵一條藍色牛仔褲,雙手插兜很颯地走進了醫院的大廳。
她進來先迅速把大廳布局看了一遍,眼睛掠過愁眉苦臉排隊等著拿藥的人群。
看到台階上母子三個人幸福上台階的背影,不由羨慕地笑了。
醫院這個地方,除了添丁進口,有幾個進來是開心愉悅的呢?除了沉重還是沉重。
她走向導診台,詢問了住院部位置後隨口問了一句:“同誌,請問認識住院部的護工王大花嗎?”
導診台的女孩子聽到找王大花,笑著很是熱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