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裡他們進去後找了個靠著窗戶的桌子坐下。
就算吃飯,就算知道可能性很小,他們幾個人的眼睛還是看著窗子外,希望蕭敬天能突然出現在視野裡。
服務員把五碗肉絲麵端上來時候,蕭千裡問道:
“請問,這裡昨天可有一個乞丐手裡拿著錢,後麵有一個女孩子緊緊追趕嗎?”
服務員一聽,嗬嗬一笑:
“同誌,還真的有的,一群人追著呢,好多人看到呢。”
“那……知道後來去了哪裡嗎?”
“這個不曉得嘞,那得往前麵去打聽呢,或者問問那些乞丐……
不過吧,一個乞丐拿那麼多錢,聽說還是個傻子,那麼多人追,是不是活著,都不擔保呢……”
“啥?”
蕭千裡聽到是不是活著,驚得猛地站了起來。
王大花挨著蕭千裡,趕緊起來扶住他:“爹,咱先吃飯,吃了飯咱沿街打聽一下……”
王木匠也是心裡酸楚地站了起來:
“老蕭,不怕,敬天不會有事的,那麼大的水他都活下來的,我相信這孩子他吉人天相沒事的。”
“就是就是。”
王二花過去硬是按住蕭千裡讓他坐下。
“爹,人是鐵飯是鋼,這時候的消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敬天在等咱們找到他,咱們必須吃飽喝好,保持十二萬分的精神和決心!”
蕭千裡雖然是個智者,可是這一會兒,他隻是一個丟了兒子的老父親!
他的每一根神經都是敏感的,脆弱的,高神經質的!
關於蕭敬天任何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在這種失而複得的期盼裡,可能,隨時都能把他擊垮倒下!
他坐下,心臟依舊砰砰劇烈在跳,雖然,他極力克製自己,讓自己冷靜。
血脈親情的牽掛,一雙眸子還是忍不住濕了。
“老蕭,先吃飯,有敬天的消息就是好消息,特彆是如此轟動,我感覺這孩子就在身邊不遠。”
能不能找到蕭敬天,他又在哪裡,王木匠剛才聽到服務員的話心裡也是慌慌。
但是,蕭千裡當局者迷已經亂了,王木匠他必須冷靜,必須鎮場!
他的聲音高揚,樂觀鎮定,仿佛,找到蕭敬天指日可待!
蕭千裡深深地呼一口氣:“吃飯,吃了飯我們先往東大概打聽下,然後再做決定。”
看到蕭千裡表麵做出來的淡定,在座的幾個人其實在聽到消息已經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行動。
可是,誰也不敢讓自己冒然,更不敢有悲觀消極心理。
嘴裡說著對對,吃飯吃飯。
麵在嘴裡,味同嚼蠟,一個個卻是不浪費時間的速度極快把一碗熱騰騰冒著熱氣的麵,恨不得把頭拔開地直接灌下去。
如默契一般,幾個人一碗麵倒進肚子裡,甚至連湯也喝了下去。
碗鄭重放在桌子上,筷子在上麵首尾相對擺放整齊。
“我們現在走?”大壯問了一句。
“好,我們先打聽一下,最好找個乞丐問問。”
王二花說著離開飯桌往前走,後麵幾個人一起魚貫而出。
飯店門口不遠的地上,乞丐三他們幾個人拿個破碗坐在地上。
蕭千裡他們看到,趕緊過去谘詢。
走到跟前,王木匠從兜裡拿出一個五塊的紙票放到了乞丐三的破碗裡。
乞丐三前麵他們輪換用幾個傻子實驗未果,不死心地還真的想到了還有個漏網之魚的蕭敬天準備試試。
不過吧,幾個貨想到提供線索才200塊,找到就是五萬塊。
萬一是呢?權衡利弊之後,還真的在思謀是提供線索還是自己去找到。
雖然那個傻貨被個年輕人是帶走了,但是,乞丐們走街串巷,那消息網是杠杠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