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花樂壞了,她衝著蕭千裡抹著眼淚:“一定是碰上好心人收留了,他再也不流浪挨餓了。”
隨後蹲下望著小乞丐:“你認識那個人嗎?見過嗎?”
小乞丐搖搖頭:“不認識,不過給他開車的那個人,我有點印象的。”
蕭敬天的消息,在不抱希望的情況下突然就打聽出來了。
王大花握住孩子臟兮兮的小:手:“二花,有好心人收留了敬天,這孩子可憐,咱們要了,就做我們的弟弟了!”
語氣頓了頓,也不等王二花說話。
看著小乞丐,把他臉上臟兮兮的頭發撩到耳朵後麵:“你叫什麼名字,你願意跟我們回家嗎?我們供你上學願意不?”
小乞丐在王大花把他擁抱在懷裡時,一個沒家沒人疼沒人愛的流浪兒,淚水驀地就流了出來。
他用力點頭,哭著說道:“我願意,我願意,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
說完,這個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退後兩步,噗通跪下,朝著他們砰砰砰地磕了三個結結實實的響頭。
“對家沒有一點印象了嗎?”
蕭千裡心疼地把孩子拉起來,看著瘦骨嶙峋的小乞丐,他不由地想起了天當被子地當床的流浪的傻兒子蕭敬天。
小乞丐搖搖頭,淚水在臉上啪嗒啪嗒地無聲地流著。
“不記得了,就在這個火車站,就知道媽媽下了火車拉著我買東西,後麵都不記得了……
我怕媽媽找不到我,每天都在這裡等媽媽來找我,可是我等啊等啊,媽媽從來沒有出現過……”
小孩子可憐兮兮地說著,悲悲慘慘的哭著,大人也是陪著心酸地流淚。
大壯心疼地把小男孩一下子離地抱了起來。
“孩子,不哭了,哥以後養你,你好好上學,到時候上清華大學,要是學習不好,哥哥是個木匠,你跟哥學技術,哥跟你娶媳婦蓋房子。”
壓抑的氣氛,突然就被大壯質樸的話逗樂了。
王二花眼睛笑成了彎月:“一定能考上清華北大,你姓什麼記得嗎?”
“我姓王,叫王飛揚。”
“姓王?那就是緣分,都是咱們王家人,那名字不改了,就還叫王飛揚,方便以後找到親生父母。”
桃子帶的人藏匿在在遠處,看到王大花他們在跟個小乞丐比比劃劃,雖不知道做什麼,但是卻是密切關注。
其實在他們空手走出小旅館時候,黑暗裡的眼睛,已經三三兩兩的把他們鎖定。
這個空檔,他們的房間,一會兒已經進了三撥人了。
在蕭千裡他們帶王飛揚吃了飯,進了旅館房間時,看到床上地下,衣服被子,早就已經狼藉一片。
“果然是被盯上了!”
王木匠問蕭千裡:“咱們報警嗎?”
蕭千裡沉思下:“報警,反正今晚也睡不著。”
隨之,王二花到了前台告知房間進賊了,前台打了電話報警……
整個晚上是激情的,因為警察的到來,小旅館看熱鬨的和一些有心的人圍著吃瓜。
警察詢問可丟失了貴重物品和錢財。
蕭千裡頗是冷靜地說道:
“貴重物品沒有,我們來濱海是尋找我兒子的,現金帶的不多,五千塊放在了床上枕頭裡麵丟了。”
五千塊?
門口看熱鬨的一個人脫口說道:“這不是騙人嗎?尋人啟事上寫的明明白白五萬塊。”
蕭千裡看著圍觀的吃瓜群眾。
“五萬塊那得多少現金?我們外地人怎麼可能帶那麼多現金。
隻要有人送來我兒,我馬上往老家打電話打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