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六五說完便準備去殺人了,看的長孫無垢,程咬金,裴行儼三人也有些錯愕,就連春桃都神色一陣古怪。
因為他們完全就沒料到,楊六五會如此利索啊?
不過也隻瞬間,很快的,程咬金便趕緊攔住了楊六五,對其道:“哎哎楊統領,咱還是先搞清楚對方背後指使之人吧,您現在殺了他有甚用?”
“就是啊楊統領,稍安勿躁。”
裴行儼也跟著勸阻,楊六五這才看了倆人一眼,頷首道:“嗯,你們說的也有道理。”
“隻是你們既然知道該這麼辦,方才太子妃詢問之時,你們為何不早說?”
“故意看我笑話是吧?知道我腦子不夠用,想讓我出醜?”
楊六五頗為嫌棄的瞪著程咬金和裴行儼,惹的眾人捂嘴偷笑,長孫無垢也趕緊道:“好了好了,楊統領就莫生氣了,程將軍與裴將軍肯定不是這意思。”
“你是他們的前輩,他們又豈會故意看你笑話?”
“太子妃說的在理,我們倆人又怎會乾這種事呢?”
程咬金與裴行儼咧嘴笑笑,楊六五這才嘟囔道:“沒有就好,不過縱然有,我也不怕你們。”
“要說比腦子,我確實比不過你們,可若論忠心,你們誰也沒我忠心。”
“那可不,比忠心誰能比的過楊統領您呐?”
程咬金露出倆門牙笑笑,隨後立刻對長孫無垢問:“敢問太子妃,可要臣等將那家夥抓起來嚴加審問?”
“啊對對,抓起來審問一番,看看他背後到底是誰?居然膽子如此大?”
楊六五也跟著讚同,長孫無垢這才應下道:“行,那就審問一番吧,有勞兩位將軍了。”
“無妨無妨,都是臣等份內之事。”
楊六五與程咬金笑笑,看了邊上春桃一眼,春桃立刻便安排人,帶楊六五與程咬金去找鄧允了。
長孫無垢也在他們走了後,示意裴行儼在外麵守著,很快就在春桃的陪同下,回了自己以前的閨房。
而此時的鄧允,還正在長孫家為下人提供的廂房裡,琢磨到底該如何給長孫無垢下毒呢?
畢竟他一個下人,想接近太子妃,其實也挺難。
咣當。
然而下一刻,就在他正琢磨時,忽然,廂房的門卻被人推開了。
門剛打開,楊六五便目光一掃房內,對鄧允問:“你叫鄧允?”
甚至就連程咬金,以及負責為他們帶路的長孫家仆人,還有宮中禁軍也好奇打量著鄧允。
不過他們也隻是好奇而已,因為這廝膽子實在太大了,居然敢混進太子妃的母族圖謀不軌?
簡直自找死路。
“是,小人是叫鄧允,敢問將軍您是?”
被楊六五如此詢問,鄧允心中一緊,頓時便警惕詢問。
“我是誰你無需知道,你隻需知道你完了,這就可以了。”
“抓起來。”
但楊六五卻隻是淡漠一句,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幾名禁軍,便立刻朝鄧允撲了過去。
“滾。”
看到這一幕,鄧允暴喝一聲,瞬間便從懷裡掏出一把粉末,向楊六五他們扔了過去。
“小心,這些粉末有毒。”
楊六五臉色一變,抬手便抓起一張桌子擋在了眾人麵前。
而鄧允,也趁著這機會,立刻就想往外衝了。
儘管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暴露的?
但卻也能肯定,他絕對暴露了。
既然如此,他自然得先逃為妙。
“我看你這下毒手法,與左道盟餘孽頗為相似。”
“前陣子有個叫楚玄奇的左道盟餘孽,就是如此下毒,後來被我殺了。”
“你該不會是想為其報仇吧?”
可楊六五卻在鄧允都要逃出廂房所在院落時,忽然冷笑說道,一句話,說的鄧允頓時停下了腳步,楊六五也瞬間便一拳向鄧允砸了過來。
嘭。
啊。
下一刻,還沒等鄧允反應過來,他便已經被楊六五一拳轟飛,狠狠摔在地上。
疼的鄧允頓時慘叫了起來,驚恐看著楊六五問:“你到底是何人?怎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鄧允驚呆了,壓根就沒見過楊六五這般力大無窮的。
可楊六五卻冷笑道:“這話楚玄奇也問過,不過問完他就死了。”
“說說吧,你們左道盟餘孽如今還有誰,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