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你們造的那東西,簡直太恐怖了。”
聽楊安如此說,李孝恭錯愕了下,隨後苦笑回道,隻是話剛說完,他卻又好奇問:“你們究竟是如何造出的那種東西?”
李孝恭此時已經不在意生死了,他隻想搞清楚,大隋朝廷,到底是怎麼搞出來那麼可怕的武器?
但楊安卻咧嘴一笑道:“這個不能告訴你,火炮的技術,可是我們的最高機密。”
話音剛落,楊安便轉移話題,擺手道:“好了,既然你不願投降,那就去見見你兒子吧?”
“見完你兒子後,孤讓人送你上路。”
“行,多謝了。”
李孝恭頷首,沒多久,他便在幾名隋軍的押解下,被押往且末城了。
而楊安,也這才看向了李靖眾人,對他們問:“李孝恭與拜占庭帝國的殘餘兵馬,都清理乾淨了嗎?拜占庭帝國國君怎麼樣了?”
楊安想留著拜占庭帝國國君,讓對方簽署一份投降的國書,然後公然派兵接收拜占庭帝國。
畢竟對方敢興兵犯境,就得做好被滅國的準備。
但楊六五卻忽然尷尬道:“回稟殿下,拜占庭帝國國君,好像被末將給一狼牙棒砸死了,那家夥也太不經打了,就一棒而已,他便氣絕而亡了。”
楊六五還等著楊安誇他呢,可楊安卻瞪了楊六五一眼,隨後才嘟囔道:“你厲害,你咋不上天呢?”
說完這話,他便示意李靖他們收攏大軍,打掃戰場,準備返回且末郡了。
使得楊六五也怔了怔,當即對身邊秦瓊問:“太子殿下這是何意?他想讓我上天?”
“不知道,要不你去問問太子。”
秦瓊奸詐笑笑,楊六五立即腦袋搖的如撥浪鼓般拒絕:“問還是算了吧,我感覺太子殿下心情不好,我還是少去觸這黴頭的好。”
“哈哈哈,你還知道殿下心情不好?”
秦瓊大笑一聲,當即解釋說:“太子應該是想留著拜占庭帝國國君另有深意,不過那家夥卻被你殺了。”
“這樣啊?可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他那麼不經揍?”
楊六五撇嘴,與秦瓊閒聊了番,等李靖的軍令下達,讓他負責打掃戰場,他便率領麾下兵馬去清理戰場了。
而楊安,也在楊六五他們清理戰場時,與李靖眾人一起率軍返回且末郡了。
回到且末郡以後,早就收到消息,並且最近這幾日,一直都在主動維持城內秩序的孔齊父子,立刻便迎了上來,對楊安行禮:“臣等參見殿下。”
“嗯,李孝恭應該已經被押回來了吧?他人呢?”
楊安嗯了聲,對孔齊隨意詢問。
“回稟殿下,李孝恭目前在城內大牢關著,隻是他曾說,殿下您答應過他,會讓他見見他兒子?”
孔齊思索了一番回道,楊安嗯了聲,當即對孔齊吩咐:“孤確實答應過他,這樣吧,你現在讓人帶他來孤住所,另外再派人將朱律吉娜與李孝恭的兒子也一並接來。”
“諾,殿下。”
孔齊應聲,看了一眼身邊的孔穎達,孔穎達立刻就去安排了。
而楊安,則是向孔齊簡單詢問了一番城內情況,待到確定城內一切如常後,他便將大軍交給張須陀與張文忠安頓,帶著李靖,秦瓊他們回到了自己的臨時府邸。
回到府邸後,發現李孝恭已然被帶了過來,朱律吉娜與李孝恭的兒子也在這裡,楊安才笑了笑,對李孝恭與朱律吉娜問:“孤要不要讓人給你們找個地方,你們單獨聊聊?”
朱律吉娜猶豫了下,還正琢磨該怎麼回答楊安呢,李孝恭卻擺手道:“不用了,我也就是見見孩兒而已,如今孩兒已然見過,我便了無牽掛了。”
“不過太子殿下,若可以的話,李某還有一事相求,希望您能答應。”
李孝恭想為李承乾求情,畢竟他如今戰敗了,若說繼續庇護李承乾,他肯定沒這能力。
既然沒這能力,他自然希望楊安能對李承乾網開一麵,給其一條生路。
但楊安卻好像猜到了李孝恭心中所想般,立刻挑眉問:“你想為李世民的兒子求情?”
“話說他兒子叫甚?該不會叫李承乾吧?”
楊安也就是隨意聊聊,但李孝恭卻怔住了,隨後更是眼珠子瞪的溜圓對楊安問:“您怎知二郎的孩子叫李承乾?”
甚至就連李靖,秦瓊,尉遲恭他們,以及朱律吉娜這個李孝恭曾經的王妃,此時也都好奇了。
因為他們壓根就沒人對楊安說過李世民兒子叫甚?
“嗬嗬,孤肯定有孤的消息來源。”
楊安笑笑,然後才繼續問:“你方才所說之事,是否與李承乾有關?”
“是的殿下,那就是一個孩子,希望您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