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剛到王府門口,看見許敬宗那家夥正凍得好像傻狗一樣在自己府邸外麵等著,齊王立刻便皺眉問:“你誰啊?在這乾甚?難道不知此地乃是齊王殿下府邸?”
許敬宗雖然想見齊王,但他其實也並不認識齊王,所以此時見齊王身邊並沒有儀仗與護衛,他也並未將齊王與他要找的人聯係在一起,隻當做是齊王府的客人。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故此聽齊王如此問,許敬宗立刻便行禮道:“好教這位兄台知道,在下許敬宗,江南錢塘人士,其實就是來找齊王殿下的。”
“隻是在下不認識齊王殿下,故此隻能在此等著。”
“哦?你是來找齊王的?你找齊王乾甚?”
頓時,齊王詫異了,玩味打量著許敬宗。
“還請這位兄台見諒,在下要說之事乾係重大,所以隻能見到齊王殿下以後說。”
但許敬宗卻遲疑了番,隨後為難回複。
隻是話剛說完,他卻又眼珠子一轉,再次道:“不過兄台若不嫌棄,改日在下做東,咱們可以一起喝酒聽曲,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不得不說,有些人能在曆史上留名,其實也是有道理的。
比如說許敬宗,這家夥縱然人品不怎麼樣,但為人卻甚是圓滑。
就連齊王聽他如此說,都吭哧一聲笑了,隨後才頷首道:“行啊,那就改日有空一起勾欄聽曲。”
“今日就先這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齊王說完就大踏步進了王府,看的許敬宗也頗為羨慕,雖然心裡很想讓齊王帶自己一起進去。
但最終卻還是沒說出口。
然而他沒說出口,齊王卻也不會忘記這位邀請他勾欄聽曲的年輕人,故此剛一回到王府,齊王就對王府長史孫綱吩咐:“去,把門口那個許敬宗,給本王帶進來。”
“本王倒是想問問他,找本王到底有何事?”
“找您的?”
孫綱愣了愣,隨後才無語道:“既然是找王爺您的,那您剛才自己帶進來不就可以了嗎?”
孫綱覺得齊王的行事作風實在難以理解,但齊王卻大怒嗬斥:“滾你娘的,若本王親自帶他進來,還要你乾甚?”
“再說了,那樣本王就看不到他一會震驚的表情了,生活也就少了一樁樂子,懂不懂?”
“懂懂懂,那小人這就帶他進來。”
孫綱苦笑一聲,立刻就離開了。
齊王這才給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在那等著許敬宗了。
而許敬宗,也在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後,就被孫綱帶到了齊王麵前。
隻是到了後,發現齊王居然就是剛才他在門口見到的年輕人,許敬宗頓時就鬱悶了,也很想問問齊王,您這玩的是哪一出?
但再看看齊王戲謔的神色,他卻還是趕緊裝作一副很震驚的樣子,對齊王躬身行禮:“草民許敬宗見過王爺,草民方才有眼不識泰山,還請王爺恕罪。”
“哈哈哈,起來吧。”
齊王哈哈一笑,說完便打量著許敬宗,好奇問:“你說你找本王有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就連孫綱也有些好奇,但許敬宗卻看了一眼孫綱並未說話,惹得齊王也搖頭哂笑,隨後擺手道:“說吧,孫綱是本王的王府長史,信的過。”
“是,王爺。”
許敬宗領命,這才沉吟道:“回王爺的話,小人此來,主要是為了前朝益州總管王謙的侄兒王宜清,以及他女婿褚遂良意圖造反之事......”
許敬宗很快就把褚遂良曾經拉攏他,但他卻不想與褚遂良為伍,以及王宜清他們想造反,還想讓他為新君造謠之事,都說了出來。
說完又繼續道:“王爺,草民實在是不知褚遂良邀請草民,其實是去造反?”
“草民若知道這些,草民打死也不會去。”
許敬宗還想為自己解釋一番,但齊王卻並未在意許敬宗的過往,隻是眉頭皺了皺,隨後便不屑道:“當初王謙手握二十萬大軍,都被我祖父滅殺了。”
“他的侄兒一介朝廷欽犯,居然也敢造反?”
“他怕是擔心他叔父在地下太孤寂,想去陪他叔父了吧??”
喜歡楊廣聽勸後,大隋請天下各國赴死請大家收藏:()楊廣聽勸後,大隋請天下各國赴死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