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主帥說的沒錯,那個戴維爾現在就是咱們的階下囚。”
“此事周將軍你便放心好了,一會我去找他談,他若敢拒絕,今晚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聽徐世積這樣說,一直都在擔心迎娶茱莉亞這種事會落在自己頭上的楊恭仁,立刻便跟著附和,說的周尚法也有些無奈,隨後才擺手:“行吧行吧,隨便你們,總歸本將隻管入洞房,其他的一概不管。”
“也不知本將這老胳膊老腿的,還能不能應付茱莉亞那種四十來歲的女人?”
“人不都說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嗎?哈哈哈。”
周尚法說完這話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引得徐世積,單雄信,羅士信他們也跟著笑,楊恭仁更是立即就調侃:“沒事沒事,周將軍若是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的話,等回了洛陽,我把我們觀王府的名貴藥材,都給將軍送過去,保準讓您人老刀不老。”
“滾遠點,你小子越說越離譜了,誰告訴你本將的刀老了?”
“本將那是寶刀未老,知道嗎?”
但周尚法卻被氣的吹胡子瞪眼,楊恭仁也咧嘴笑笑,眾人又聊了會,等將此事確定好了,羅士信也把他已經催促聖火教前往大隋之事告知了徐世積他們,徐世積這才嗯了聲,滿意道:“好,既然聖火教已經出發了,那咱們最近這一個月,就一邊休息,一邊幫周將軍籌備婚事。”
“等將此事辦妥了,年後開春咱們就對拜占庭帝國用兵。”
“正好這樣也能讓兒郎們過個好年,即便身處他鄉,這年也得過啊。”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那我現在就去找戴維爾談談?”
楊恭仁他們大笑一聲,然後楊恭仁便準備去找戴維爾了。
“一起去吧,本將也想再觀察觀察他。”
但徐世積卻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帶著除去周尚法之外的其他人,一起去了關押茱莉亞母子的房間,隻留下周尚法獨自坐在桌邊,鬱悶嘀咕:“這怎麼就納妾了呢?咱老周也不是那樣的人啊?”
當然也隻一會,很快他就懶得琢磨此事,轉而躺在床上休息了。
可他休息了,這會正被隋軍嚴密看守的茱莉亞與戴維爾母子,卻依舊在慌張等著。
尤其是當他們想到有可能會被隋軍殺死時,戴維爾立刻就對茱莉亞問:“母親,咱們現在要怎麼辦?難道真的留在這裡等死嗎?孩兒不想死啊。”
戴維爾說到底還是經曆的少,有點類似溫室裡的花朵。
對於自己兒子的性格,茱莉亞其實也清楚。
可就算清楚,此時聽他這樣問,她卻還是煩躁道:“你問我,我問誰?”
“都怪那個該死的詹姆斯,本來還以為那家夥有點能耐呢?誰曾想,他居然是個廢物?”
“這下好,咱們都被他給坑死了。”
茱莉亞將責任悉數歸咎在了詹姆斯身上,聽的戴維爾也欲言又止,很想說一句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可再一想,他母親這會肯定心情不好,他也就沒有多言。
“見過主帥。”
然而下一刻,就在他們母子正發愁究竟要怎麼辦的時候,忽然,他們所在的房間外麵,卻是一道隋軍士卒的聲音響了起來。
然後他們就看見徐世積帶著楊恭仁,楊師道眾人走了進來。
“見過各位將軍。”
剛進來,茱莉亞與戴維爾立刻就對徐世積他們行禮。
“嗯,免禮吧。”
徐世積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楊恭仁,楊恭仁頓時便笑吟吟的對茱莉亞與戴維爾問:“你們可知,我們這麼多人來找你們,是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