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還有其他異姓王可以聯絡,石見山肯定不會找麴文征他們,但現在可供他聯絡的目標不多了,他也隻能如此。
而麴文征他們,聽石見山如此說,也這才眉頭皺了皺,然後麴文征便神色糾結道:“若說為了保命而反抗,我們肯定也願意。”
“可問題是,咱們能成功嗎?”
“對啊永昌王,此事可不是說咱們想反抗就一定可以,咱還得看看能不能成功?”
“若不能成功的話,咱們還不如繼續如此,總之朝廷目前也並未表示要對咱們動手。”
甚至就連阿史那缽苾也跟著說,他們其實已經感覺到了危機,可縱然如此,他們卻也不敢輕易反抗。
因為反抗的代價實在太大,若是成功還好,但若失敗,他們或許就要從這世上消失了。
這一點,石見山也能理解,所以聽他們如此說,石見山這才笑道:“其實也並不是沒有機會,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兩位了,早在半年前,天竺的仁光王朝,就已經派人聯絡了我與裴子青。”
“如果我們反叛大隋的話,仁光王朝那邊會與咱們一起動手。”
石見山說完這話,就把目光看向了許敬宗。
許敬宗也當即心領神會的笑道:“確實,永昌王說的沒錯,我的一位好友,如今是仁光王朝丞相,他早就派人與我接觸過了......”
許敬宗很快就把他與褚遂良的關係,以及他們與長孫無忌商議好了,會悄悄購買大隋火銃的事,都對麴文征與阿史那缽苾說了下。
說完又繼續道:“所以各位若想反抗的話,咱們也並非一點勝算都沒有。”
“這。”
聽他這樣說,麴文征與阿史那缽苾對視了一眼,然後阿史那缽苾這位曾經見識過火器威力的突厥異姓王,立刻便對許敬宗神色凝重問:“許大人說的可是真的,你們當真與長孫大人說好了,會暗中購買朝廷火銃?”
“對啊許大人,這事可開不得半點玩笑,長孫大人怎麼會乾這種事呢?”
麴文征也跟著不解,但許敬宗卻隻是淡淡一笑道:“長孫大人究竟為何要這麼做,本官也不清楚。”
“可這件事卻千真萬確,永昌王與永順王也知道。”
“如今我們之所以一直在等著,其實也隻是在等仁光王朝的決定而已。”
“隻要他們確定購買那些火器以後,我們就可以準備反叛了。”
聽許敬宗這樣說,麴文征與阿史那缽苾這才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頷首:“行,若是如此的話,那咱就一起反了大隋的統治。”
“正好楊廣現在身體不行了,興許過不了多久就會駕崩。”
“隻要他駕崩了,指著楊銘那個小皇帝,咱們也未必就沒有機會。”
麴文征與阿史那缽苾終究還是對楊安了解的太少,也不清楚楊安這位新君,才是最難對付的那個。
這些事,許敬宗其實早就看出來了,但他卻並不想提醒,所以很快的,他就哈哈大笑道:“好,今日能得兩位加入,想來咱們的反叛計劃,應該會更順利。”
“誰說不是呢,既然兩位已經決定加入了,那咱們是不是應該說說接下來的事了?”
石見山也跟著頷首,麴文征與阿史那缽苾這才點頭道:“行吧,那就說說接下來的事,永昌王與許大人你們,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嗬嗬,這個嘛。”
石見山咧嘴笑笑,然後才對兩人說:“咱們雖然還得等仁光王朝的消息,但齊王殺了裴子青的這件事,其實也可以利用一下。”
“這件事若利用好了,或許還能在咱們反叛大隋之前,先讓皇帝與齊王產生隔閡。”
“所以我的意思是,明日朝會的時候,咱們聯名向皇帝參齊王一本,請他治齊王一個目無王法,草菅人命的罪,各位以為如何?”
“行,沒問題,那咱就明日上午一起參齊王一本,正好我們也想看看皇帝對咱們這些異姓王的態度究竟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