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見山與許敬宗他們,都被蔡恒這掛相印保命的操作給整不會了。
因為他們見過各種各樣的保命方式,卻還真沒見過這樣的。
“怎麼了?你們不願意?”
“若是不願意的話,各位還是請回的好,你們要辦的事太大,蔡某實在沒膽子與你們一起。”
可蔡恒卻在看見了眾人的神色以後,當即眉頭皺了起來,說的石見山他們這才回過了神,永賢王麴文征立刻便笑道:“願意願意,蔡禦史不就是想掛多國相印嗎?這都沒有問題。”
“啊對對,我們答應了,蔡禦史你就放心好了,我們怎麼說也是曾經的一國國主,又豈會拋棄盟友?”
“對啊蔡禦史,你也太小看我們了。”
甚至就連石見山,阿史那缽苾,以及許敬宗他們也跟著附和。
儘管他們也覺得蔡恒的這個法子有些離譜,但他們卻也可以理解蔡恒的用意。
說到底,這家夥也隻是想把自己與他們綁在一起,防止被拋棄而已。
“哈哈哈,好,好啊。”
而蔡恒也在聽見了眾人說的這些後,當即大笑一聲。
話音剛落,他就對著石見山他們恭敬一禮,然後笑道:“各位王爺,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還請各位王爺多多照顧。”
“好說好說,我們對自己人還是很不錯的。”
永昌王石見山笑笑,隨後便對蔡恒再次問:“那蔡禦史,你看幫忙聯絡朝中那些與你一樣,都對陛下有所不滿的臣子這事?”
石見山他們肯定不會親自聯絡那些文臣,畢竟那些文臣也有十多個,他們可沒有這功夫。
故而既然蔡恒答應加入了,他們自然會把這事交給蔡恒。
“沒問題沒問題,下官雖然沒有戰國名相蘇秦那般指點江山的本事,但為各位王爺拉攏一下那些不願交出礦產的文臣,卻也可以辦到。”
“此事就包在下官身上了,各位王爺放心就是。”
蔡恒也沒推辭,很快就應了下來,使得石見山他們也頗為滿意,立刻便笑道:“行,那這事就拜托蔡禦史了,若是如此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等你把朝中那些文臣聯絡好了,咱們再碰麵?”
“嗯嗯,這樣也行,下官送送各位王爺。”
蔡恒嗯了一聲,沒多久便把石見山他們送上馬車,讓他們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石見山他們走了以後,立即對著自己的幼子蔡公順吆喝:“順兒,跟為父到書房,為父有事交代你。”
“是,父親。”
蔡公順應聲,很快就跟著蔡恒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以後,蔡公順當即對蔡恒疑惑詢問:“父親,您讓孩兒過來是為了?”
“先把門關上,彆讓人聽見了。”
但蔡恒卻隻說了這麼一句,等兒子把門關好以後,蔡恒才神色凝重的對著蔡公順叮囑:“順兒啊,你現在立刻收拾東西返回咱們山東老家。”
“回去告訴你娘與你兩位兄長,讓他們趕緊組織咱們蔡家所有人乘船出海,三五年內不要再回來。”
蔡恒說的很清楚,但他兒子蔡公順卻聽懵了,隨後立刻就對蔡恒錯愕詢問:“乘船出海?父親您咋了?您怎麼忽然讓我們出海?”
蔡公順還沒意識到他老爹參與了多麼恐怖的事,使得蔡恒也欲言又止,直至過了許久,他才對著蔡公順歎息說:“哎,為父剛才答應永昌王他們,會與他們一起反叛大隋。”
“什麼?反叛大隋?”
瞬間,蔡公順被嚇了一跳。
他還真沒想到,他父親居然有這樣的膽子?
“噓,小聲點,你想讓彆人聽見不成?”
但蔡恒卻瞪了蔡公順一眼,然後小聲道:“為父也是沒辦法了,楊銘那狗皇帝想把咱們家的礦產收歸朝廷,為父不願給他,也不願再效忠於他。”
“而且最重要的是,反叛大隋乃是永善王,永賢王以及歸義王阿史那缽苾他們提出來的。”
“他們既然提出了此事,為父就不能拒絕,我若拒絕了,你覺得他們會讓我活著嗎?”
蔡恒雖然比蘇秦差遠了,但他好歹也做了多年禦史大夫。
故此他自然明白那些異姓王的拉攏不能拒絕,也清楚知道,這件事一旦他拒絕了,不止他會死,就連他們蔡家也會被滅掉。
故此這會,蔡恒的決定其實也有些無奈。
“這。”
可他兒子聽到這卻遲疑了,隨後才對著蔡恒嚴肅問:“父親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