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著實對那些火銃比較感興趣,心裡也確實早就在謀劃著統一整個天竺了。
可多克多聽他如此說,卻頓時沉吟回複:“啟稟王上,臣從大隋那邊買來的火銃,如今就在王都外麵,被臣讓人守著呢?”
“隻是王上想要統一整個天竺,進而反攻大隋的計劃,咱們能否再好好合計一番?”
“畢竟咱們手上的火銃也很有限,而且咱們若是想與大隋開戰的話,就得對他們的火銃數量有一個比較全麵的了解。”
多克多既然能被褚遂良任命為仁光王朝新的丞相,那麼他就肯定有些能力,對於這一點,褚遂良自己其實也清楚。
但縱然清楚,此時聽多克多如此說,褚遂良卻還是眉頭皺了皺,然後才對著多克多再次詢問:“怎麼了?難道丞相對咱們仁光王朝的實力沒有信心?”
“又或者丞相不想本王統一整個天竺?”
當然了,他如此說,也隻是想試探一下多克多對自己的忠心而已,因為這家夥若是當真忠於自己的話,那麼此時麵對他的詢問,多克多肯定不會有過多的理由,也很容易的,就會給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多克多卻猶豫了,直到過了好大一會,他才對著褚遂良恭敬行禮,說:“王上,您如果要問臣是否希望王上能統一整個天竺,臣肯定是希望的。”
“但您若是問臣,咱們仁光王朝究竟是否能與大隋開戰,臣的意思是,還是儘量莫要開戰的好,畢竟咱們的火銃就是從他們那裡買來的,用他們的武器對付大隋,這對咱們來說,著實算不得明智之舉。”
多克多說的也是實話,甚至褚遂良自己,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
可即便明白這些,一想到多克多這家夥剛才還猶豫了許久,褚遂良頓時就淡漠道:“此事本王自有計較,丞相隻需忠心輔佐本王即可,丞相明白嗎?”
“明白明白,還請王上放心,臣一定會好好輔佐王上。”
多克多笑笑,褚遂良嗯了一聲,隨後就對著多克多再次道:“行吧,既然丞相明白這個道理,那麼就煩請丞相幫本王通知咱們仁光王朝的所有朝臣,讓他們三日後入宮商議國事,任何人也不得缺席。”
“諾,那臣稍後就讓人去通知其他朝臣。”
多克多應下,褚遂良微微頷首,又向這家夥詢問了一些大隋之行的詳細情況,等把自己想知道的都問清楚了,褚遂良就對著多克多揮手說:“好了,那些火銃的後續看管,就暫時麻煩丞相了,丞相一路奔波其實也挺累的,要不丞相還是先去休息吧?”
“嗯,這樣也行,那臣就告退了?”
多克多嗯了一聲,當即就離開了王宮。
而褚遂良則是在多克多走了以後,當即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才沉吟著喃喃自語:“這個多克多,到底能不能徹底信任呢?”
說實話,如果是今日之前,褚遂良還真沒有這樣的想法,甚至他也從未想過要懷疑多克多。
但今日被王妃丹娜瓦蒂那樣一提醒,卻讓他心裡隱隱有了擔心。
不過這樣的一幕也隻持續了一會,很快的,褚遂良就懶得再想此事的搖了搖腦袋嘀咕:“哎算了算了,這些事想來想去的又有什麼意義呢?”
“身為國君,既然對臣子不信任,那就應該儘快的培養一位能夠與他相互掣肘的人出來。”
“若是如此的話,或許扶持一下王妃的兄長也算一個不錯的主意。”
一念至此,褚遂良很快就又去了丹娜瓦蒂的寢宮,準備與丹娜瓦蒂再次行樂了。
隻可惜他過去的時候,丹娜瓦蒂還正在叮囑她的侍女,讓其通知她的兄長卡紮塔將軍明日入宮麵見褚遂良呢?“
發現褚遂良來了,丹娜瓦蒂這才給了侍女一個你可以退下了的眼神,轉而對著褚遂良問:“王上怎的這麼快就回來了?丞相見過了?”
“嗯,見過了,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你剛才在與侍女說什麼?讓她去通知你的兄長?”
褚遂良點了點頭,當即好奇詢問。
“是的王上,此事本來應該是我親自過去的,但我作為王上的女人,肯定不能經常出宮,所以也隻能這樣了。”
丹娜瓦蒂頷首,褚遂良哦了一聲,沒多久,兩人就又繼續乾那羞人的事情了。
而褚遂良也在與丹娜瓦蒂儘情放縱了一夜後,第二日上午,他就在自己的宮殿之中,見到了被丹娜瓦蒂派人找了過來的卡紮塔。
見到了這個家夥,褚遂良才對著卡紮塔笑吟吟詢問:“兄長啊,本王聽王妃說,兄長是本王可以信任的臣子,不知兄長覺得,本王能否當真相信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