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自言自語嘀咕著,說完這話,他就準備把這事告訴楊安了。
然而下一刻,當他走出房間,發現天都已經快要黑了時,他卻啞然一笑,搖了搖頭,轉而去了自己的妻子李玲瓏房間,打算與李玲瓏先行休息了。
在房間與妻子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長孫無忌這才在家裡用過早膳,出門去了皇宮,把仁光王朝的丞相多克多,想要拉攏他前往天竺的事,對楊安仔細說了說。
說完以後,他又分析道:“陛下,根據臣的猜測,那個多克多很有可能以為咱們大隋的火銃都是臣製造的,故而想要拉攏臣。”
“嗯,應該就是這個目的了,不過他若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那他的念想或許就要落空了。”
楊安嗯了一聲笑笑,隨後才對著長孫無忌再次問:“舅兄你的意思呢?你自己是想去呢,還是不想去?”
說實話,楊安對此事一點都不在意,他隻是想知道長孫無忌自己的想法而已。
但長孫無忌卻立刻嚴肅回複:“臣肯定不想去啊,雖然說臣過去了,或許對咱們大隋覆滅天竺來說,也能起到一些幫助,但臣完全沒有必要這樣。”
“畢竟咱們大隋如今兵強馬壯,縱然臣不過去,咱也能輕鬆覆滅了天竺那些政權。”
“這樣的情況下,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長孫無忌說的也是他的真實想法,以至於楊安滿意笑了笑,然後便淡淡道:“行吧,既然舅兄不想去,那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大不了等下次那個天竺探子運送白銀過來時,你找個借口拒絕了就是。”
“總歸張公瑾如今都已經出發了,算算日子,他這會應該也快到天竺了。”
“有他在那裡也就足夠了,一個天竺而已,還沒有資格讓咱們大隋的能臣武將過去那麼多人。”
“諾,陛下,那臣下次就找個機會拒絕。”
聽見楊安這樣說,長孫無忌恭敬應下,楊安點了點頭,君臣兩人又聊了會,確定具體的人口繁衍的章程,內閣那邊還沒商議好,楊安就讓長孫無忌回去忙這事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小半個月,已經到了永樞四年的初春。
在這半個月裡,長孫無忌他們這些內閣大臣,一直都在按照楊安的吩咐,仔細完善著大隋人口的繁衍之法。
直至半個月後,他們才搞出來了一套具體的可行性政策,呈給了楊安禦覽。
楊安也在看完了這份詳細策略以後,當即笑道:“還不錯,從朝廷政令到地方郡縣的具體實施,應該都算包括了。”
“既然你們的這個策略已經完善了,那就儘快頒布天下,讓天下的百姓照著這份策略行事。”
“諾,陛下,臣等稍後就讓人把這份策略頒布天下。”
長孫無忌,房玄齡他們這些內閣大臣笑了笑,楊安微微頷首,然後便讓他們離開了。
而就在長孫無忌他們離開的時候,最近一段時間,始終都在大隋西南邊疆的高原上住著的張公瑾眾人,也已經再次出發,翻越了西南高山,朝著天竺南邊的高達王國趕去了。
雖然說張公瑾這些人也是第一次前往天竺,對天竺那邊的各個政權也並不是很熟悉,但縱然如此,他們卻也知道天竺如今最大的政權,除了褚遂良所掌握的仁光王朝之外,就屬位於天竺南部的高達王國最為強大了。
既然他們強大,張公瑾肯定是要先與這個政權接觸的。
......
同一時間,天竺北部的仁光王朝曲女城,此時早就已經做好了統一整個天竺計劃的褚遂良,也在與王妃丹娜瓦蒂溫存了一會之後,忽然對著丹娜瓦蒂問:“愛妃啊,本王一直都沒怎麼問過你,你的那位兄長卡紮塔,帶兵打仗的軍事指揮才能到底怎麼樣?”
彆看褚遂良已經把卡紮塔提拔到了仁光王朝大將軍的位置上,但他這樣做的最根本目的,其實還是想讓卡紮塔與丞相多克多相互掣肘,從而穩定王權。
所以當初的褚遂良,其實並不清楚卡紮塔帶兵打仗的能力究竟怎麼樣?
但現在,他既然都已經準備統一各個政權了,他肯定得問個清楚。
對於他的心意,王妃丹娜瓦蒂也明白,故此很快便笑道:“我兄長的軍事指揮才能其實也可以,隻不過以前戒日王在世的時候,戒日王朝的不少戰爭,都是戒日王親自帶人去打的,所以我兄長也隻是輔助戒日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