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克多有些不太明白長孫無忌為何會拒絕?畢竟在他看來,他給的條件已經非常優越了。
但他身邊的德漢卻搖了搖頭,然後甕聲甕氣的回複:“誰知道呢,或許人家不稀罕咱們仁光王朝的王位呢?”
“嗯?”
瞬間,多克多眼睛眯了起來,嚇的德漢也心裡一緊,立刻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慌張告罪:“丞相恕罪,還請丞相恕罪,是小人失言了,小人有錯。”
德漢被嚇壞了,心裡也後悔剛才怎麼就說出了那樣的話,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行了行了,起來吧,鑒於你對本官也算忠心,你就先去休息吧。”
“另外,本官讓你悄悄聯絡長孫無忌的事,任何人也不能告訴,你可明白?”
多克多擺了擺手,對著德漢叮囑了這麼一句,說完這些,他就讓德漢離開了。
“是,丞相,小人明白的,還請丞相放心。”
德漢也好像劫後餘生一般,很快就恭敬應下,轉身去休息了。
等他走了,多克多這才自言自語的揉著眉心嘀咕:“這下要怎麼辦?本官之前想的是拉攏長孫無忌過來,讓那家夥幫本官製造大隋火銃,從而篡了褚遂良那家夥的權。”
“可現在長孫無忌不願過來,若是這樣的話,本官暫時就不能與褚遂良翻臉了,否則單靠本官的力量,我可沒辦法統一整個天竺。”
“若是暫時不與他翻臉,本官是否可以先將丹娜瓦蒂那個居心叵測的女人鏟除呢?鏟除了她與她的兄長,我手上的權力,應該也能再大一些。”
如果德漢想要的隻是一個王位,他或許還不會太過考慮褚遂良的死亡時間。
但這家夥野心比較大,想要的是天竺統一之後的王位,這樣的情況下,這就讓他有了暫時利用褚遂良,讓那家夥幫助自己統一天竺的想法了。
當然了,即便有這樣的想法,他也想除掉王妃和卡紮塔了,因為留著這兩人,他丞相的權力就始終處於掣肘的局麵下。
甚至一想到這,僅僅隻一會,多克多就好像下定了主意一樣,嘴角露出冷笑道:“好,就這麼辦,本官明日就去向王上揭發丹娜瓦蒂那個賤人的圖謀,先把應該屬於本官的權力收回來再說。”
這話說完,他就轉而去休息了。
在家裡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他就又去了王宮,準備按照自己的計劃實施了。
而褚遂良這會,也才從丹娜瓦蒂的溫柔鄉中離開沒多久,忽然看見多克多來了,褚遂良也詫異了下,很快就對著多克多疑惑詢問:“丞相怎麼來了?莫非丞相改變主意,不願再等一個月了?”
褚遂良肯定想讓多克多趕緊前往前線,也好與卡紮塔一起攻破高達王國的防線,從而繼續向前推進戰事的,但多克多卻搖了搖頭,當即笑道:“不不不,王上誤會了,臣今日前來,其實是有彆的事情,想與王上說說。”
“彆的事情?什麼事情?”
頓時,褚遂良怔住了,神色也變的迷茫,多克多這才沉吟了下,轉而對著褚遂良再次道:“臣想揭發王妃,王上您可能不知道,您的這位王妃丹娜瓦蒂,她與她的兄長其實一直都想恢複戒日王朝的國祚......”
多克多很快就把丹娜瓦蒂前陣子曾經秘密招攬過他的事,仔細對褚遂良說了一下,說完又繼續解釋:“王上,臣當初之所以假意答應王妃,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但臣心裡,其實一直都是忠於王上的,畢竟若是沒有王上的提拔,臣也不可能成為咱們仁光王朝的丞相。”
多克多擔心褚遂良不相信自己所說,但褚遂良卻隻是眉頭皺了一下,隨後就對著多克多淡淡道:“隻有這些嗎?還有彆的事嗎?”
“沒,沒了,臣今日要說的就隻有這些。”
多克多搖頭,褚遂良這才笑了一下淡淡道:“本王雖然不知道王妃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本王卻也不會全然相信她,更不會相信她那個兄長。”
“好了,這件事本王知道了,你就先下去吧。”
“下去以後準備準備,如果咱們與高達王國的戰事依舊這樣僵持的話,丞相你就得前往前線,與卡紮塔一起幫本王攻破高達王國的防線了。”
“這。”
頓時,多克多遲疑的看著褚遂良,直到確定褚遂良並不是在與自己開玩笑,他才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退下了。
“老狐狸,王妃沒安好心,你這隻老狐狸又何嘗不是呢?”
看見多克多離開了,褚遂良立刻就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