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雖然對古代的這些風俗禮法不怎麼喜歡,但那也是有區分的,比如師生之禮。
對於這樣的禮法,楊安就比較看重,也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好好的弘揚一下師生之間的禮法,隻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而已。
但現在,張軻的去世,卻讓楊安看見了機會,故此這會,楊安肯定不會錯過。
“原來如此,原來安兒你是想以皇帝之尊,給天下學子做個表率。”
而蕭皇後,齊王,以及楊廣他們,也在楊安的這話說完以後,當即恍然,楊廣更是立刻就對著楊安頷首:“行吧,既然你是出於這樣的考慮,那就由你來為你舅翁治喪扶靈。”
“嗯,父皇您就放心好了,孩兒會的。”
楊安點了點頭,又與張公瑾,以及張軻的幾個兒子閒聊了一會,算是安慰了一番他們心裡的悲痛。
等把他們安慰好了以後,接下來的幾日,楊安就一直在忙著為張軻治喪的事了。
而這樣的事,自然而然的也就被朝中的那些文臣,以及天下學子知道了。
起初那些文臣得知了楊安居然要為臣子扶靈以後,還都有些不願意。
因為楊安的身份實在太特殊了。
可當他們了解到楊安之所以這樣做,其實也隻是想給天下學子做個表率,讓所有的學子都能如他一樣懂得尊師重道之時,那些文臣卻沉默了,最終也都默許了楊安的做法。
他們的默許,也就導致了楊安的名聲在最近這幾日裡空前的好,洛陽周邊的不少學子都覺得陛下仁孝,就連一些聽說了此事的百姓們,也都覺得他們能有這樣的皇帝,絕對是他們的福氣。
不過這樣的事情,楊安就懶得管了,此時的他,還依舊在與張軻家裡的那些子嗣們忙碌著張軻的喪事,直至七日後,張軻的棺槨下葬了,這件事也已經告一段落了,楊安才算鬆了一口氣的對著張軻的幾個兒子說了一句千萬莫要太過悲傷。
等把這些人都安撫好了以後,楊安就帶著楊六五他們返回皇宮了。
剛剛回到皇宮,楊廣與蕭皇後就已經在大業殿等著楊安了,看見楊安回來了,楊廣還沒說什麼呢,蕭皇後立刻就淚眼婆娑的感動:“此次多謝皇兒了,你所做的這些,其實都隻是在為了母後報恩。”
儘管楊安從來就未提過這件事,他所給出的借口也隻是想為天下學子做一個表率而已,但蕭皇後與楊廣他們清楚,楊安之所以如此做,除了有自己的政治需求以外,最根本的,還是他想代替蕭皇後報恩。
為何這麼說?
因為蕭皇後出生的時候,可是被她的父親當做不祥之人,險些丟棄了的。
是張軻這位蕭皇後的親舅舅覺得不能這樣做,最終收養了蕭皇後,將她撫養長大,直至後來嫁給了楊廣,做了大隋的皇後。
雖然說這些事都已經過去很多年了,蕭皇後如今也已經年過五旬了,但生在這樣一個重視禮法的時代,誰又能真的無視這些呢?
所以楊安的這一舉動,也算是幫蕭皇後還了人情。
“嗬嗬,母後何必如此說呢,咱們可都是一家人。”
聽見蕭皇後這樣說,楊安也隻是笑了笑,說完就對著楊廣與蕭皇後問:“父皇與母後在這裡等我,可是還有事?”
楊安以為老楊頭還有其他事呢,但楊廣卻搖頭回複:“沒了,我們之所以過來,主要還是因為你母後不放心你,擔心你累著了,故而過來看看。”
“既然你沒什麼事,我們也就放心回去了。”
這話說完,楊廣就帶著蕭皇後回去了,楊安這才去了長孫無垢的甘露殿,在那裡休息了。
他這一休息就是一天一夜,直至休息好了,楊安才悠悠睜開了眼。
剛睜眼,他就對著甘露殿的宮人詢問:“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快午時了,陛下您醒了?”
聽到楊安問話,甘露殿裡一直都在照顧楊安的長孫無垢立刻走了過來回複,楊安點了點頭,這才對著她吩咐:“去讓人給朕準備一點吃的吧,朕餓了。”
“嗯,臣妾這就讓人準備。”
長孫無垢應聲,沒多久,就有宮人把楊安平日裡比較喜歡的一些吃食端了上來,楊安也在用過了膳食以後,又與長孫無垢閒聊了會,然後便又繼續休息了。
而就在他休息的時候,遠在天竺高達王國琥衛城外營地之中的仁光王朝國君褚遂良,此時也在休息。
然而下一刻,他的營帳外麵,卻是一道親衛的身影走了進來,才進來,那親衛就對著褚遂良行禮:“王上,大將軍來了,想見您。”
“大將軍來了就讓他進來,難道在這軍營之中,你們還不明白大將軍意味著什麼嗎?”
頓時,褚遂良沒好氣的瞪了那名親衛一眼,親衛脖子一縮,這才趕緊應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