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薩爾貝,王子這話說的沒錯,咱得先活下來了,才能去考慮以後。”
聽見李承乾這樣說,負責阿克蘇姆王國軍事的朱律阿德思,也立刻跟著讚同,薩爾貝這才點了點頭,無奈道:“行吧,既然王子與阿德思將軍都如此說,那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了。”
“臣明日便親自前往阿拉伯帝國,與他們商議一下,看看能否促成此事?”
“若是此事促成了,咱們也確實可以增加一些對抗隋軍的本錢。”
“隻是王子啊,您有沒有心儀之人?”
“臣聽說阿拉伯帝國的國君,似乎有好幾位公主?”
薩爾貝作為臣子,肯定想給李承乾撮合一位符合李承乾心意的公主,但李承乾卻搖頭笑道:“沒有,這件事薩爾貝叔叔你自己看著辦就好。”
“總歸咱們的目的隻是促成聯盟,抱團取暖,又不是真想給阿拉伯帝國的國君當女婿,這樣的情況下,娶誰其實都一樣。”
李承乾絲毫都不在意自己的聯姻對象是誰,這樣的態度,使得朱律阿德思與薩爾貝也愣了愣,然後朱律阿德思便開懷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啊。”
“王子還真不愧是咱們阿克蘇姆王國的繼承人,是咱們祖神教的領袖,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見地,實在難得啊。”
這話說完,朱律阿德思就立刻看向了薩爾貝,對著他叮囑:“既然如此,薩爾貝你就明日前往阿拉伯帝國吧,告訴他們,隻要他們願意與咱們王子聯姻,縱然給予他們一些金銀珠寶,礦產資源,本將也能答應他們。”
阿德思這次也算下血本了,以至於薩爾貝都詫異了一下,隨後才笑道:“行,那我明日就帶人出發。”
“嗯。”
李承乾與朱律阿德思頷首,君臣幾人又閒聊了一會,等把該商議的都確定好了以後,李承乾就讓薩爾貝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薩爾貝走了以後,當即對著朱律阿德思神色凝重的詢問:“阿德思叔叔,您覺得再過七年,咱們阿克蘇姆王國可以反攻大隋嗎?”
“再過七年?王子的意思是,您想在您成年以後,第一時間反攻大隋?”
頓時,朱律阿德思意外了下,有些未曾料到的看著李承乾。
儘管他也有反攻大隋,為李孝恭報仇的想法。
但到底要什麼時候反攻大隋,這件事他還真沒有想過。
可現在,李承乾說的這些,很顯然就是在為這件事敲定時間了。
“是的,我今年九歲了,再過七年,我正好十六歲。”
“我聽說大隋那邊,男子都是十六歲成年的。”
“既然這樣,咱們不如就在我成年以後,反攻大隋吧?”
李承乾微微頷首,說的朱律阿德思頓時就興奮道:“行,沒問題,既然王子有這個想法,臣肯定誓死追隨王子。”
“隻是王子啊,單靠咱們其實也並不是特彆保險,您若是有這個想法的話,不妨在與阿拉伯帝國聯姻以後,儘量想辦法讓阿拉伯帝國的公主對您言聽計從。”
“這樣一來,或許那個時候,咱們還能多一個幫手呢?”
對於朱律阿德思的言外之意,李承乾肯定也明白。
故此很快的,他就笑道:“我知道,這件事阿德思叔叔您就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
“嗯,如此最好,如此臣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朱律阿德思滿意笑笑,等到天黑以後,他就起身離開王宮,返回了他的府邸。
“哎呀,怎麼就忘記詢問阿德思叔叔,我的父王到底是誰了?”
“為何在我的記憶裡,我的父王是李孝恭。”
“可是我最近做夢,總有一個陌生人說他是我的父親呢?”
隻是朱律阿德思剛走,李承乾卻忽然一拍腦袋,有些鬱悶的嘀咕著。
不過也隻一會,下一刻,當他想到這件事問不問的,其實也並沒有什麼意義時,他就懶得再琢磨此事,轉而去休息了。
在王宮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當他得知薩爾貝已經帶著一些隨從,出發前往阿拉伯帝國了以後,李承乾就又按照自己以往的習慣,開始練武了。
畢竟他還想著以後馳騁疆場呢?
既然有這樣的想法,武藝肯定是要有的。
......
與此同時,大隋洛陽城皇宮,作為大隋皇帝的楊安,今日也難得心情大好的在與楊六五切磋武藝。
然而他們還正比劃著呢,忽然,李靖卻朝這邊走了過來。
剛過來,李靖就對著楊安笑問:“陛下今日怎麼有如此雅興?居然不在大業殿批閱奏疏了?”
“哈哈哈,朕自從登基以後,幾乎日日都在大業殿處理政務,這武藝都快荒廢了。”
“正好今日政務不是很忙,故而就撿起來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