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炸了,褚遂良被氣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裡也下意識就覺得,遮婁其王朝這是在找死。
但剛剛向他稟報這則消息的那名兵士,看見他這個樣子,卻猶豫了一下,隨後便對著褚遂良再次道:“或許他們還真就是這個意思,因為遮婁其王派來的人已經說了,如果王上想戰的話,那便戰。”
“入他娘的,遮婁其王這老東西,他怕是想死了吧?”
這名兵士也就是本著儘職儘責的原則,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對褚遂良說說而已,可褚遂良卻瞬間憤怒了,下一刻更是立即就對著營帳外麵大吼:“來人,給本王傳令軍中所有副將,以及漢坤過來,立刻,馬上。”
“是,王上。”
外麵的衛兵被嚇了一跳,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即就去傳令了,褚遂良這才看向了那名兵士,對著他繼續問:“遮婁其王朝派來傳信的人呢?他們走了沒有?”
褚遂良想殺了那些家夥了,既然遮婁其王朝敢殺他的大將軍,殺他派過去的使者,他自然也不會讓遮婁其王朝的人活著。
對於他的用意,那名兵士其實也能猜到,故而很快的,他就對著褚遂良恭敬回複:“還在營地外麵,因為此事牽扯比較大,所以小人讓咱們的兵士把他們都給控製起來了。”
“嗯,如此甚好,既然已經控製起來了,你就去讓人好好看著他們吧。”
“咱們仁光王朝的使者,可不是那麼好殺的。”
“既然遮婁其王那個老東西,他敢拿咱們的使者動刀,那麼他們的使者,本王也會拿來祭旗。”
“是,王上,小人這就讓人辦。”
那名兵士領命,等褚遂良示意他離開後,他就趕緊告退,去辦褚遂良交代他的事了。
而褚遂良,則是一直在自己的營帳之中等著,甚至隻要一想到此事,他就覺得心裡堵的慌。
不過這樣的一幕,也並沒有持續多久,一會後,褚遂良就看見他們仁光王朝的不少中下級將領,以及幫他成功勸降了帕拉瓦王朝的漢坤過來了。
剛來,漢坤他們立刻便對著褚遂良恭敬行禮:“臣等參見王上,不知王上如此著急的讓人叫我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這會的他們還並不知道卡紮塔被殺的事,有人都已經在心裡猜測,褚遂良找他們過來,該不會是想現在就對遮婁其王朝發動進攻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又該怎麼阻止呢?
可褚遂良卻隻是冷哼一聲,隨後就對著眾人聲音冰冷道:“我們的大將軍卡紮塔,以及他所率領的使團成員們,被遮婁其王那個老東西,給派人殺了。”
“什麼?王上您說的可是真的?大將軍他們真被殺了?”
頓時,營帳內的許多將領麵色一變,卡紮塔的心腹,也就是前陣子才圓滿完成了出使帕拉瓦王朝任務的漢坤,更是立刻就對著褚遂良建議:“王上,進攻吧,還請您率領我們,踏平遮婁其王朝,為大將軍他們報仇啊。”
“對啊王上,如果遮婁其王朝的那些家夥,他們當真如此膽大的話,我們必須要給大將軍報仇。”
就連平日裡,幾個與卡紮塔關係比較好的將領,此時也跟著說道。
但褚遂良卻失望的看了眾人一眼,然後才頷首說:“這件事肯定是真的,大將軍他們的頭顱都被人給送回來了,本王也已經讓人把遮婁其王朝派來的人都抓起來了。”
“至於給大將軍他們報仇的事,此事不用你們說,本王也會的。”
“本王今日之所以讓你們過來,最根本的目的,還是想問問你們,現在這個時候,你們覺得誰來接替大將軍的位置比較好?”
彆看褚遂良對遮婁其王朝殺了卡紮塔這件事非常憤怒,但那也隻是因為卡紮塔是他們仁光王朝的使者,代表的是他這位仁光王朝的國君而已。
至於給卡紮塔報仇這些事,這其實都不是重點。
畢竟褚遂良也早就已經知道了,卡紮塔那家夥,雖然表麵上好像對他很忠心,但實際上,卻也已經與王妃一起圖謀從他手上奪權了。
既然對方有著這樣的心思,那麼他死不死的,褚遂良其實並不怎麼在意。
可不在意此事,他卻必須要考慮大將軍的人選。
因為他們現在還在行軍途中,這樣的情況下,大軍必須要有一位擅長軍事指揮的主帥才行。
“這。”
但剛才還在主張為卡紮塔報仇的漢坤眾人,卻一個個的遲疑了起來,漢坤更是立刻就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自己大意了,自己或許不應該如此著急的請求褚遂良給卡紮塔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