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臣沒有啊。”
頓時,多克多心裡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褚遂良,但褚遂良卻隻是瞥了他一眼,然後便淡淡道:“你先彆說話,聽本王說即可。”
這話說完,他才再次道:“本王知道你們各有各的心思,但本王如今已經不在乎了。”
“本王隻想讓你們握手言和,好好的輔佐本王的血脈。”
“當然了,這件事本王也不會讓你白幫忙,隻要你答應了,並且與王妃一樣,都向咱們仁光王朝的子民做出保證,承諾以後絕對不會篡權,本王會留下詔書,讓儲君認你為相父,在你有生之年,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尊敬你,把你當做親生父親一般對待,你覺得怎麼樣?”
這是褚遂良所能做到的極限了,如果他的這個要求,多克多都不願答應的話,他就隻能換一個丞相了。
對於褚遂良的想法,多克多雖然不清楚,但他卻也知道,這件事自己不能拒絕,否則絕對活不過今日。
所以想到這裡,多克多這才沉吟了一下,轉而對著褚遂良恭敬回複:“行,此事臣答應了,臣可以向仁光王朝的所有子民做出承諾,臣若對儲君有二心,就讓所有的子民都背叛臣,將臣當做竊國逆賊,這樣可以了吧?”
多克多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雖然這樣做,會讓他失去竊取王權的機會,縱然以後靠著強權鎮壓,也會後患無窮,但至少可以保命。
所以此時,他隻能答應褚遂良,總歸褚遂良給出的條件,還是很不錯的。
“好,很好。”
“既然丞相答應了,那麼你就與王妃一起,當著本王的麵,寫下承諾吧。”
“這份承諾寫完之後,本王會在王妃懷孕的當天冊封儲君,同時,本王也會公布你們的承諾,以及對你們的任命。”
看見多克多答應了,褚遂良滿意笑笑,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後,他就讓人拿來布帛與朱砂,讓多克多與丹娜瓦蒂,當著他的麵,把他們的承諾寫了下來。
寫下了這些以後,他才對著多克多再次問:“好了,這件事就先這樣吧,接下來咱們說說本王昨日交給你的征兵,以及讓帕拉瓦王朝從南麵進攻遮婁其王朝的事。”
“這兩件事,你辦的如何了?”
“回稟王上,征兵的命令臣已經下達了,估計七八日內,咱們就能再征召一批兵士前往前線。”
“至於派人前往帕拉瓦王朝的事,此事臣正在安排,今日就可以安排妥當。”
多克多如實回複,褚遂良微微頷首,隨後便對著多克多滿意笑道:“好,既然這樣,你就趕緊去辦吧,這些事情都要快一點。”
“還請王上放心,臣會抓緊的。”
多克多應聲,又與褚遂良寒暄了一會,他就離開了王宮,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隻是回到府邸以後,一想到褚遂良讓他寫下的承諾,他卻忽然鬱悶了起來,隨後才歎息道:“哎,褚遂良這家夥也真夠缺德的,居然讓本官寫下了那樣的承諾。”
“有著這份承諾在,本官想篡權,還真有些不太可能了,否則縱然篡權成功,本官也會被所有的子民恥笑。”
“既然如此,就先這樣吧,總歸隻要儲君尊敬我,把我當做親生父親看待,我的地位其實也算超然無比。”
多克多這就等於放棄了篡權的想法,可他放棄了,褚遂良對他的提防卻並沒有因為他與丹娜瓦蒂的一紙承諾而減弱,當天夜裡,就在丹娜瓦蒂睡著了以後,褚遂良便悄悄離開,在自己的王宮正殿,召見了曾經配合他一起殺了盧本光,如今被他提拔為了禁衛統領的朱爾赤。
剛剛見到朱爾赤,簡單把仁光王朝目前的情況,以及他自己即將親自帶兵圍困大隋皇帝的事,對朱爾赤說了說以後,褚遂良就拿出了一份他準備好的詔書,對著朱爾赤再次道:“朱爾赤,這是本王留給你的詔書。”
“一旦丞相與王妃在本王圍困大隋皇帝失敗後,意圖篡奪王權,你就立刻拿著本王的這份詔書起兵誅賊。”
“不過你也彆想著拿著本王的詔書肆意妄為,一旦你沒有按照本王說的辦,又或者你自己惦記上了王權,你殺害前任國君盧本光的事,會立刻被人公布出來,你明白嗎?”
褚遂良其實就是想給自己的子嗣留下了一個雙保險,萬一多克多與丹娜瓦蒂違背了他們的承諾,當真對王權產生了想法,朱爾赤手裡的詔書,就是他們的噩夢。
這一點,朱爾赤自然明白。
不過他本來就是褚遂良的心腹,也並沒有什麼其他心思,所以聽到褚遂良這樣問他,朱爾赤立刻便恭敬回複:“還請王上放心,臣一定會謹遵王上旨意行事。”
“隻是王上啊,您既然對丞相和王妃不放心,為什麼不殺了他們,挑選可以讓您放心的人輔佐儲君呢?”
朱爾赤對此事不太明白,因為在他看來,褚遂良完全沒有必要如此麻煩,直接殺到自己放心不就完了嗎?何必多此一舉呢?
“你懂什麼?”
但褚遂良卻瞪了朱爾赤一眼,然後解釋:“這世上最難揣摩的就是人心,與其挑選忠臣,還不如在他們頭頂懸把刀。”
“讓他們知道不忠就會沒命,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本王如此說,你能理解本王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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