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最關心的就是自己對楊安的圍困了,當然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他可是為了完成這個心願,連自己的子嗣血脈都丟下了,付出了這麼多,他肯定希望對楊安的圍困可以成功。
這一點,他的王妃丹娜瓦蒂也不確定結局到底會怎麼樣,故此聽到這,她立刻便笑著附和:“那是當然,王上英明神武,又有王者氣運護身,想來應該不會有事。”
“隻是王上啊,如今大將軍回來了,您是否要立刻召見大將軍,與他商議兵圍安南的事?”
“對啊王上,大將軍之所以讓臣來稟報,其實就是想讓臣問問王上,您是否要召見他?”
那名前來稟報這個消息的王都守軍也跟著詢問,褚遂良這才笑了一下,然後淡淡道:“那肯定要見啊,如今都已經六月初了,距離大隋皇帝下個月在安南那邊舉行的大閱也沒多久了,本王自然得趕緊與大將軍商議一下,隨後立刻出發。”
話音剛落,褚遂良就對著那名王都守軍吩咐:“這樣吧,你現在立即讓大將軍來見本王,同時再派人通知一下朝中的那些臣子,告訴他們,讓他們明天上午都來王宮,就說本王有要事與他們商議。”
“是,王上。”
那名守軍領命,轉身便離開了。
褚遂良也在他走了後,當即看向了王妃丹娜瓦蒂,對其說:“明天本王會把你與丞相先前所寫的承諾公之於眾,你若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否則一旦本王真的公布了,那個時候你們再對王位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可就麻煩了。”
不過他如此說,其實也隻是與丹娜瓦蒂開個玩笑而已,他相信丹娜瓦蒂不會後悔,因為這是可以讓她恢複戒日王朝國祚的最簡單辦法。
果然,他的這話才一說出,丹娜瓦蒂就立刻幽怨的看著褚遂良,隨後才沒好氣的道:“王上您是故意的吧?我都已經懷了您的孩子了,我還有後悔的餘地嗎?”
“而且我最近其實也一直在想,我到底還要不要恢複戒日王朝的國祚了?”
丹娜瓦蒂最近這一段時間,確實一直都在琢磨此事。
因為通過最近這陣子與褚遂良的抵死纏綿,她感覺自己好像漸漸喜歡上了褚遂良,心裡對恢複戒日王朝的國祚,似乎也並不是那麼執著了。
但褚遂良聽她如此說,卻愣了愣,當即驚訝詢問:“什麼意思?王妃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想說,你被本王的蓋世雄姿給征服了吧?”
褚遂良還真有些意外了,也全然沒有想到,丹娜瓦蒂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使得丹娜瓦蒂也頓時嬌嗔:“討厭啊王上,您怎麼能如此說話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忽然覺得,戒日王是我的夫君,您也是我夫君,既然都是夫君,我為何要執意幫著他恢複戒日王朝的國祚呢?”
“而且我與他還沒有孩子,但與您,卻已經有了血脈的延續。”
“原來如此,原來王妃還是被本王給征服了呀。”
褚遂良咧嘴笑笑,隨後才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你是否要恢複戒日王朝的國祚,本王也並不在意。”
“你隻要記住你答應本王的,如果本王真的運氣不好,沒有回來的話,你就好好撫養咱們的孩子,幫助他成為天竺的王上即可。”
“其他的,本王也不想管了。”
聽見褚遂良這樣說,丹娜瓦蒂嗯了一聲,說了一句還請王上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撫養孩子長大的,這話說完以後,她就與褚遂良一起耐心等著大將軍多洛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半個時辰,直至半個時辰後,褚遂良他們才在王宮之中,看見了匆匆忙忙趕來的多洛。
剛見到多洛,對方立刻便對著褚遂良恭敬行禮:“臣多洛,參見王上,也見過王妃。”
“嗯,免禮吧。”
“大將軍此番能在短短的兩個月內,就為本王覆滅了遮婁其王朝,簡直可以說是曠世奇功。”
“先跟本王說說遮婁其王朝那邊的具體情況吧。”
褚遂良微微一笑說道,多洛應了一聲,然後便趕緊對著褚遂良如實回複:“啟稟王上,遮婁其王朝那邊,除了遮婁其王,以及他的王妃,世子三人自殺了以外,其他人,臣倒是想幫他們向王上求情......”
多洛很快就把他曾經答應了遮婁其王,會放過那些朝臣,以及遮婁其王其他子女的事,還有遮婁其王宮之中所發生的事,都對褚遂良仔細說了下。
說完以後,他又對著褚遂良告罪:“王上,這件事臣沒有經過您的同意,就擅自做主了,還請您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