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就是這樣的性子,對外人或許霸道狠辣,但對自己人,那絕對好的沒話說。
對於他的性格,楊安自己也清楚,故此聽他如此說,楊安這才無奈歎息一聲,對著楊廣苦笑解釋:“兒臣可沒有那個意思,兒臣隻是覺得擴充後宮的貴妃之位比較麻煩,所以想偷個懶而已。”
“既然父皇您都這樣說了,那等兒臣回朝以後,就與內閣商議一番,看看能不能把後宮的貴妃之位,再擴充一番吧。”
楊安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誰讓楊廣如今的身體,確實出現了問題呢?
如果是以前,老楊頭敢這樣對楊安說話,楊安或許還真就會給他來一出父慈子孝,讓他明白一下兒子的態度。
但現在,楊廣活著的每一天,都可以算是賺來的。
這樣的情況下,就讓楊安不想與楊廣爭吵了。
“嗯,這才對嘛,你伯父為咱們大隋鞠躬儘瘁,他臨死之前的唯一遺言,就是想讓你娶了武士彠的那兩個女兒,好給他弟弟楊達一脈留些保障,咱們不能連肱骨老臣的臨終遺言都辦不到吧?”
而楊廣,也在聽到了楊安說的這些以後,當即滿意笑道。
隻是話剛說完,他卻又忽然話鋒一轉,對著楊安繼續道:“不過你也彆與內閣商議擴充後宮妃嬪人數這事了,這件事以前就是朕幫你辦的,回頭就還交給朕來辦。”
“朕這次幫你把後宮貴妃的人數限製徹底取消,也省的彆人覺得你是個好色昏君。”
楊廣肯定不會讓自己兒子的名聲有損,這一點,楊安其實也明白,但他還是搖頭拒絕:“這件事就讓兒臣自己來吧,當皇帝的這幾年,兒臣也漸漸明白了,外人怎麼看兒臣,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江山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隻要咱們能做到這一點,外人隨便他們怎麼說,咱們隻需做到問心無愧就可以了。”
這是楊安登基這幾年的體悟,聽的楊廣也愣了愣,隨後才笑著道:“好,那就交給你自己去辦,恭喜你,你總算明白當皇帝的真諦了。”
“不是外人所說的醒掌殺人劍,醉臥美人膝,也不是被人羨慕的至高權柄。”
“而是使命,職責。”
“皇帝,就得想儘辦法讓他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這才對得起百姓稱呼你一聲皇帝。”
“兒臣明白,兒臣多謝父皇教誨。”
楊安微微頷首,對楊廣說了這麼一句,說完以後,他才看向了尼洛周,對著他再次問:“尼洛周,程咬金是不是還沒有過來?”
“確實還沒過來,不過應該也快了。”
尼洛周恭敬回複,楊安嗯了一聲,又與楊廣他們寒暄了會,等時間差不多了以後,他就與尼洛周一起離開,返回了自己的行宮。
回到行宮以後,發現鄭觀音正在為他鋪床,楊安頓時就從後麵抱住了她,然後對著她壞笑詢問:“怎麼不讓那些宮女乾呢,你可是朕的柔妃,哪能讓你做這事呢?”
“陛下可千萬彆這樣說,臣妾是來照顧陛下的,這些事,自然得臣妾親自來辦。”
但鄭觀音卻微微一笑說道,雖然如今的她,已經為楊安生了兩個孩子了,年齡也已經將近三十,但看上去還是那樣的溫婉賢淑,以至於楊安也有些動情,當即一把抱起她,對著她笑道:“既然如此,那柔妃就再好好照顧一下朕唄。”
話音剛落,楊安就已經堵住了鄭觀音那柔軟的唇,甚至僅僅隻一會,這處寢宮的床榻之上,就已經都是兩人抵死纏綿的情景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五日。
五日後的上午,楊安還正在自己的行宮之中,陪著他的另外一位貴妃,仙子王姝呢,忽然,安南州州牧尼洛周卻匆忙走了過來,對著楊安稟報:“啟稟陛下,剛剛接到港口那邊傳來的消息,燕王,代王,越王,以及程將軍他們的艦船,再有一個時辰應該就要抵達了,您是否要過去看看?”
如果隻是程咬金的戰艦要抵達這裡了,尼洛周肯定不會過來詢問此事。
畢竟程咬金說到底也隻是一個臣子而已,但還有燕王那些皇族至親的船隊,這就讓尼洛周隻好過來請示了。
不過楊安對這些很顯然是不在意的,所以在聽到這些以後,楊安立刻就笑著道:“那肯定要過去看看啊,楊倓他們小小年紀的就為朝廷鎮守一方,朕這個做叔叔的,自然得過去看看了。”
“姝兒你去通知太上皇與太後,讓他們與朕一起去。”
“諾,陛下。”
王姝領命,很快就離開了,楊安這才在尼洛周的帶領下,與他一起朝著碼頭趕去了。
不過也隻一會,當他們剛剛走出行宮的時候,他們就看見楊廣與蕭太後帶著幾名禁軍匆匆忙忙趕來了。
剛來,楊廣就對著楊安迫不及待的問:“聽說楊倓他們回來了?”
“是的父皇,估計咱們現在過去,應該就可以見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