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對李靖的軍事指揮才能,還是非常信服的,這可是經過了曆史考驗的軍神啊。
所以這會,在楊安看來,李靖完全就沒有必要因為褚遂良那個家夥,立下如此嚴重的軍令。
但李靖卻被楊安這句話說的,頓時就心裡一陣感動,隨後立刻便嘭的一下單膝跪地,對著楊安嚴肅道:“陛下對臣的信任,臣銘感五內,臣李靖對天發誓,此生必定誓死忠於陛下,忠於大隋皇室,以報陛下知遇之恩。”
“哈哈哈,咱們君臣之間,就不用這樣了。”
“朕自然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楊安滿意一笑,然後才對著李靖再次問:“這件事是否還得召集其他重臣商議一下?”
“回陛下,臣在來的時候,已經讓段誌玄將軍去通知內閣與軍事作戰部的臣子,還有那些參加此次大閱的武將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過來。”
“現在就看陛下要不要將此事告知太上皇了?”
李靖也在楊安這樣問了以後,當即笑著回複。
按照他的想法,他其實是想讓楊廣一起過來的,但這件事終究不是他能做主的,故而他也隻能讓楊安自己做主。
“嗯,太上皇一輩子南征北戰,最喜歡的就是戰事了。”
“既然咱們這裡有戰事的熱鬨可瞧,那就讓他一起過來。”
“尼洛周,你去請太上皇過來。”
而楊安,則是沉吟了一下,轉而對著身邊的尼洛周吩咐。
話剛說完,他就又再次道:“另外,你再通知一下此次參與大閱的朝臣,使者們,讓他們明日上午來朕的行宮參加禦宴。”
“諾,陛下。”
尼洛周領命,立刻便離開了。
楊安也在他走了後,就與李靖一起耐心等著了。
不過他們也隻等了一柱香,一柱香後,距離他們最近的楊廣就率先趕了過來。
剛過來,楊廣就對著楊安滿臉笑意詢問:“朕聽說,天竺的那些家夥要過來了?”
“是的父皇,根據探子傳回來的情報,他們估計後日,就能抵達咱們大隋海域。”
楊安笑笑回道,楊廣立刻就笑著道:“好,甚好,要不此戰就讓朕來領兵吧,你看朕自從退位之後,就一直在休養,身體都快生鏽了。”
楊廣還想自己領兵呢,但楊安與李靖卻被楊廣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楊安立即就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樣拒絕:“不可不可,父皇您就彆開玩笑了,就您那身體,萬一讓您上了戰場,到時候有個什麼閃失的,兒臣縱然滅十個天竺,也沒有意義。”
“對啊太上皇,您就與陛下一起在港口瞧著吧,臣保證一定給您把這些來犯之敵悉數滅殺了。”
李靖也跟著勸阻,楊廣這才無奈道:“哎,也罷也罷,這還真是人老了,就半點做不了主了。”
“朕被人稱為一代暴君,如今居然要看你們的臉色行事。”
楊廣說完這話,就放棄了剛才的想法,楊安與李靖對視一眼,楊安這才笑著道:“父皇您這可不是做不了主,而是褚遂良那種小蝦米,根本就用不著您出馬啊。”
“啊對對,太上皇,陛下說的很對,那個褚遂良他算個什麼東西?哪有資格讓您親自出手了?”
李靖也笑眯眯的附和,楊廣撇嘴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就與他們一起等著其他人了。
而房玄齡,長孫無忌,秦瓊,來護兒,程咬金那些重臣,也在大概又是半個時辰後,他們就抵達了這裡。
剛剛抵達這裡,來護兒,麥鐵杖,張須陀這些老將,立刻便對著楊安大聲道:“陛下,聽說好像要打仗了?要不就讓臣等打頭陣吧?”
就連秦瓊,程咬金,尉遲恭,蘇定方,楊恭仁,楊師道這些後起之秀也跟著眼熱。
兵部尚書徐世積更是立刻就一本正經的說:“各位,這戰陣上的事,我們兵部也有一定話語權。”
“所以就算打頭陣,也得徐某先來。”
徐世積肯定不會錯過打仗的事,但他不會,在場的人,除了房玄齡,長孫無忌他們這些文臣以外,哪個又願意錯過了?
所以剛剛聽他這樣說,來護兒立刻就大怒道:“滾你娘的,老子打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這時候你敢跟老子爭,反了天了?”
“就是,徐尚書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啊,你是武將,我們也是武將,你是國公,我們也是國公,所以這一戰,咱們不能這樣論。”